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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那天,刚刚用完提前下午茶的锡菈姑母就马不停蹄的忙碌起来。她先是让家养小精灵拉金在浴缸里放了一堆玫瑰花瓣,然后计时让法兰希泡二十分钟澡,拉金给她编的头发改了又改。
“现在才五点!”法兰希感到十分不爽,在温暖浴缸中昏昏欲睡的她被姑母拽起来盘头发,弄了半天还是决定披着,任谁心情都好不到哪去。
“舞会八点钟就开始了,我们没时间了!”锡菈姑母用魔杖把那件不算高奢的定制礼服从空中掷给法兰希,“快去换!”
法兰希撑着不断下沉的眼皮,去卧室套上了粉色的礼裙,套上长筒袜,系上装饰作用的束袜蕾丝,万般不愿的穿上了跟不算低的酒杯跟银色鞋子。
“哦法兰”法兰希描着眉毛,“别忘了擦口红!”她又在锁骨上涂了些细闪。
锡菈姑母从一排亮晶晶的玻璃瓶中抽出一只,递给法兰希,“记得在腰部喷点”
法兰希皱着眉头喷完了香水,她不喜欢北国雪松的味道,她喜欢果香,鬼使神差的,她竟然莫名想到某人身上的柑橘子香,突然想让他看看自己此时的模样,“梅林在上”法兰希摇摇脑袋,似乎想拼命把这不该有的想法甩出去。
这天晚上星光璀璨人声鼎沸。
舞会还未开始,已有不少巫师突然陆陆续续在这座宅邸外驻足。幻影移形的巫师个个身着华衣,无一不是身份显赫之人。略微向其他位置的贵族点头致意后,便径直向宅邸中走去。
堂皇富丽的大厅上,吊着蓝色的精巧的哑光水晶灯,灯上微微颤动的流苏,配合着发着闪光的地板和低低垂下的天鹅绒的蓝色帷幔,一到这里,就给人一种迷离恍惚的感觉。
法兰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霍格沃茨的气氛是欢快的,这里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来气,每个人的心里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
人心难测,客套话更不必。
“哦,是沙菲克女士”法兰希嘴角扯起一抹机械的微笑,入眼的是一位鼻孔朝上天的中年男人,他有一头滑溜溜的长发,他夫人紧紧挽着他的胳膊,他那缩小版的儿子就站在他的身前,在法兰希看来德拉科.马尔福今天至少抹了一罐发胶。
emmie果然如此,看来罗尼小天使说的不太对,马尔福一家可可不止一点颈椎病。
锡菈姑母点点头,“我的侄女,也是未来沙菲克家主”她无疑是在为法兰希正名,因为法兰希以前从未来到这种舞会。
法兰希异常不情愿,但她还是微微提起裙角,对马尔福一家行了个礼,他们忙不慌回礼。
“马尔福”锡菈姑母不悦地打断卢修斯.马尔福刚刚张开的嘴唇,“别忘了今晚的主角是谁,是格林格拉斯。”
纳西莎冷哼一声,一家鼻孔朝天的巫师离开了法兰希的视线。
像格林格拉斯的家主夫妇以及他们的两个女儿问好后,法兰希拿着乘着白葡萄酒的玻璃杯,和锡菈姑母站在了舞池旁最不容易让人看见的角落,但即使是这样,还有一些人上来搭话。
法兰希感觉自己的微笑都快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