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没有强求沈宁欢给他一个答复,只是默默地转身,脚步略显沉重地回了房间。
刘耀文姐姐,你相信他吗?
刘耀文看着沈宁欢,却看不出她的情绪。其实沈宁欢自己也不清楚,她的第六感告诉她,马嘉祺说的都是真的,但她的心里仿佛有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让她无法轻易接受他的建议。从贺峻霖坠海的那天起,仇恨就像一株顽强的藤蔓,在她心中缠绕生长,占据了本该属于寻找自我的位置。
沈宁欢耀文,我们还能相信谁呢?
刘耀文捕捉到了沈宁欢眼底那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在x精神病院长大的他,早已看惯了世间的冷酷无情。若不是遇到了沈宁欢,他或许会毫不犹豫地说“没有人值得相信”。但他不想这样告诉沈宁欢,他不愿看到她失去对生活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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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马家门口突然出现了两个黑衣人,说是马嘉祺派来保护沈宁欢的。沈宁欢心里明白,这是马嘉祺在暗示她不要再出去兼职了。那么,沈仄来接她去张真源那里训练的事情也……
“叮咚~”
门铃准时响起,沈宁欢打开门,却发现并不是沈仄。
沈宁欢小宋医生?你怎么来了?
沈宁欢又惊又喜,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的笑容。
宋亚轩余鱼和我说的朋友,原来是你啊。
沈宁欢你……你就是余鱼说的那个法国医生朋友?
沈宁欢觉得这缘分真是太奇妙了,把宋亚轩迎进房间后,还沉浸在惊讶中。
宋亚轩沈小姐家真是阔气呀!
沈宁欢一边给宋亚轩倒水,一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沈宁欢这不是我家,是我朋友家,我……我只是借住在这里。
宋亚轩看出沈宁欢不自然的神情,自然而然地接了下去。
宋亚轩借住?沈小姐是最近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沈宁欢犹豫了一会儿,想起刘耀文昨晚和她说的话,难免对宋亚轩多了几分警惕。
宋亚轩我的意思是,我朋友那里有个房子在出租,最近刚问我医院里有没有同事想要租房的,我想着如果你需要就正好可以……
沈宁欢谢谢小宋医生,到时候如果有需要,我再联系你。
宋亚轩看着沈宁欢神色里的防备,这才察觉到自己刚才说的话少了些分寸感,赔上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然后开始为沈宁欢看病。
突然安静的空气让沈宁欢不太适应,只好开口打破尴尬的气氛。
沈宁欢内个…小宋医生,我印象里你好像是骨科医生来着。
宋亚轩沈小姐很留心我?
沈宁欢不是,那天你给过我名片。
不知不觉间,沈宁欢的脸微微泛红。
宋亚轩我弟弟,他的病和你差不多,我去法国留学学的也是这方面的知识。
沈宁欢季轩也是?
沈宁欢这到底是什么病啊?
沈宁欢对自己的病的认识只有,很严重,严重到每次提起马嘉祺都会皱起眉头,严重到马嘉祺每天晚上回家都要查找相关的资料,找各地的医生,找各种药。
宋亚轩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这更加证实了沈宁欢的想法。
宋亚轩没关系的,相信我。
又是相信。
沈宁欢默默低下了脑袋,乖乖接受宋亚轩的治疗。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仿佛在心底深处,已经对“相信”这个词产生了本能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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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离开后,沈宁欢才联系到张真源,说明了自己放他鸽子的原因,为表歉意,答应他周末陪他一起去孤儿院看小朋友们。
想到要去孤儿院,沈宁欢觉得应该为小朋友们准备一些礼物,于是约上余鱼两个人一起出门逛街了。
至于为什么不自己去,是因为马嘉祺已经不准她单独出门了,就是担心她再搞什么兼职,只有带上余鱼,才能打消马嘉祺的顾虑。
余鱼“小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