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着寒气的山洞中,女子如墨般的长发散在身后,身着水蓝色的纱裙,冰蓝色的眸如水一般深邃、平静。
由于长年待在封闭的空间内,她的皮肤十分的白,没有一丝血色。额间一个水滴型的印纹。
她不知道这是哪,自己是谁。自她醒来,未曾见过一个人。
而这里,自她醒来时便一直在打量着这里。她目光停留次数最多,时间最久的是那座冰棺,只因她从中醒来。
这里的每一寸土地她都熟悉了,同时她发现这里没有任何出口。连墙壁都是实的。
当她再一次将目光落在冰棺上时,头一痛,额间那黯然无色的印纹泛出蓝色的光芒。
然后不受控制的向墙面走去,穿过了实心的墙,她心中一惊。脚下的步子依旧迈着。
走到山峰的尽头,越过云层,最后停在一个废墟边。此时她额间的印纹也黯然下来。
没了指引,她不知该怎么办,只能漫无目的的乱走。她赤脚踏在碎掉的瓦烁下,没有一丝痕迹。只是走着走着竟走不动了,发现脚下是一把破剑,便想大步迈过,可是在剑上方却像被东西阻着了一般,无法前进。试着返回,她发现她竟不可离剑太远,否则额间便会泛起蓝光,不受控制的向它走去。
她无奈,只能试图拿起它,尝试离开。当她离开那片废墟,看了一下剑,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放下它。
天界
“希洛大人,属下未能找到玉雪心,请大人责罚。”男子跪在地上,口中说着受责的话,神情却是一直未变。
希洛迎闻言,轻轻转动了下茶盏,唇角微微一勾。
只见跪在地上的男子,不知何时已经不见。烟消云散了。
“你告诉本宫他错在哪?”她依旧在玩弄着茶盏,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
一旁的侍女闻言,立刻跪倒在地,颤着音说,“他不该在未完成任务的情况下活着回来。”
她放下茶盏,迈动步伐,往侍女的方向走去,“不,他错在自以为是,他认为本宫怕那个人。”
“你说呢?”她轻笑着,看着女子脸上一闪而过的害怕,伸手猛的掐住她的脖子。
继而手一甩,侍女的尸体也已消失。
“那个人的手下,果然和他一样自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