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陷入了沉沉的梦境,我梦见自己掉下了楼顶,不停的坠落坠落,这一次,我在空中的手没有抓住任何东西,坠落坠落,以诡异姿态碎裂的平台,突然折断的树枝,我看见我自己倒在了血泊中,没有落在灌木丛里,也没有再次站起来,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我的存在才是意外,是不是我已经死去,我刚刚看到的一切都是阴曹地府送与我的短暂的梦魇,只要这一刻过去,这些画面就会像被细小的石子击中的玻璃,不堪一击的碎了一地,就此变为了碎片,眼前的画面突然变得虚浮,渐渐模糊成了一片黑暗
我看见我站在一架古朴的木桥边,桥下开满了鲜红的石蒜花,漆黑的天空翻着血红的云朵,我没有退路,唯有慢慢的向着桥的那边走去,我看向了我已经不能称作四肢的四肢,我看起来就像一具空壳,无瑕的皮肤下是四分五裂的骨骼,我感受不到我的心跳,呼吸,一切活人的象征,也许这样的地方就是我最终的归宿
我走向了桥的那端,木桥骤然崩裂,我摔在了一片石蒜花中间,泥土泛出了诡异的血红,我敢说这些诡异的曼珠沙华绝对不是以我可以想到的方式灌溉成长的,我感到身下一空,我又开始坠落,泥土地在我的头顶和拢,我就这么向着脚下的虚无落去
“阿楠?你怎么又突然睡过去了?”眼前是丝丝微笑着的脸“没事啦,就是突然很困”我揉了揉还没有完全恢复功能的眼睛,眼前还有一些模糊“哎对,医生有没有说我怎么样?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我问出了这句话,与其说我想着出院,不如说我想要逃离丝丝身边,说实话只要我在医院一天,丝丝就不会离开我你也许会问我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我是个在孤儿所长大的孩子,丝丝是我唯一的朋友,可现在来看,我连唯一的亲人也没法再相信了
“你的肋骨断了两根,右腿粉碎性骨折,左手脱臼,右手掌被棍状物体贯穿,你可真是命大”丝丝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皱起的眉头间可以看出她的担忧,我活动了一下左手,很显然已经接好了,“你可能得再在这里躺个俩星期”好吧,我认命了,但是我想丝丝应该不会在这种地方对我下手
我也不知道这两个星期是怎么熬过来的,坎坎坷坷也算是去了,这两个星期间丝丝确实没做什么小动作了,但夜夜都被梦魇缠身也确实不太好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再愿意相信丝丝,我坐在轮椅上,丝丝推着我往她家去的路上,我这么想着,我不那相信丝丝这件事发生的绝对比我被追杀来的早,我好像,一直就不愿意去相信丝丝,就是这么若有若无的怀疑,才让我们之间的的关系骤然崩塌,但是,这样的怀疑也绝对不是她来追杀我的理由,嗐,不想了,反正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哪有受害者会认同受害者有罪论呢
我想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把我和丝丝之间的怀疑消除叭,只要没有这层怀疑,我是不是就可以活下去了,想到这一点我的思绪就开始渐渐飘远,想到了我厌恶的工作,想到了让我想逃离的生活
璃昔作者的注解时间:之后的故事要尽量把自己带入为故事的主角去看,不然会很出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