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时静静的在手术室门外坐了三个小时,齐小时已经睡着了,林屿时没法,只好打电话让沈安来将齐小时送回去。
终于,手术室的灯熄灭了,门缓缓打开,眼见齐桓宇被慢慢的从手术室里推出来,林屿时立马起身去帮忙,齐桓宇依然在昏迷着,苍白的脸色仿佛在告诉众人,他刚刚经历了什么。
林屿时红了眼睛,心中的情愫不免有些动摇,这男人为她这样了,那自己是不是应该相信他?或许真的是自己错了。
进了病房以后,一位年老的医生将林屿时拉到一边,神情严肃,林屿时见状心中也不由地紧张了起来。
林屿时大夫,他怎么样了?
医生你知不知道病人的伤口还没有恢复好?
医生这二次伤害如果再严重点,你也不用再送来医院了,直接送火葬场算了。
林屿时对不起。
医生病人大约四个小时之后会醒,到时候再来通知我。
林屿时嗯,谢谢医生。
林屿时将医生送出了病房,走到齐桓宇的身边,俯下身子,轻轻拉起齐桓宇的手。这一刻,泪水再也止不住了,林屿时哭了起来。
彼时的病房门口不知何时开了一条小缝,只见江泽川站在门口,偷偷往里看了一眼,不做停留就撑着拐杖慢慢的走了,临走时还摇了摇头。
往往只有在这种时候,人们才能真正的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从而认清自己的本心,说实话,在林屿时看到齐桓宇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起,她的内心便动摇了。
她难以想象,万一有一天齐桓宇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走了,她改怎么办?她输了,她在理智和情感面前,选择了情感。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四个小时,在林屿时的发呆中很快就过去了。
齐桓宇慢慢的睁开眼,向左右张望了一下,万幸,林屿时还在他身边,并没有离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