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桓宇终于在凌晨两点半的时候做完了手术,被医生送进普通病房,林屿时一直待在帐篷里,一夜没合眼,以至于第二天齐桓宇醒来时,发现林屿时憔悴了不少。
齐桓宇唔.....
齐桓宇睁开眼睛,微微动了动手指,想要抬起手臂去拿桌子上的杯子倒水喝,却扯到了伤口,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感使齐桓宇忍不住的呻吟了一声。
林屿时闻声抬头,正巧对上了齐桓宇的眼睛,林屿时不顾其他,焦急问道。
林屿时你.....你没事吧?
齐桓宇媳妇这是担心我?
齐桓宇依然不忘开玩笑,林屿时见他还有力气开玩笑一颗悬着的心也慢慢的放了下来,但眼眶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
齐桓宇瞥见后,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连忙正经了起来,不过,林屿时竟然为他急哭了,在心疼之中不乏还有一些窃喜。
齐桓宇好了好了,我没事的,你别哭了。
林屿时谁哭了,你死了管我什么事?
林屿时虽然嘴上这样说,但话语中的颤抖已经出卖了她,齐桓宇轻轻的握住她的手道。
齐桓宇幸亏你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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