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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们的年,它不负责快乐,也未必能改变什么。但它总会提醒我们,那些我们各自期待或是不期待的小事情,时间一到,自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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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园渺何处,归思方悠哉”
“淮南秋雨夜,高斋闻雁来”
紫檀书案前黑发女子抿嘴,神情专注,纤手视之便是不谙世事豪家小姐,持金贵狼毫,手挥徽墨,一气呵成。
“成了”
她视之愈喜,但可惜,是与雁云第一名寺空蝉题,为韦氏闻雁。
这时,一女侍上前,给她家那位披上珍珠披肩,道:“天有些凉了,您快些休息才好,不然夫人会担心的”
“嗯”
女子应下,见烛台油尽,窗际昏冥,命收其书,随持灯女侍回寝卧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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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锦帐揭开,那花容月貌的女子被舒服的伺候起身,衣玄海青服,乌黑发亮的头发上别了一只玉莲。
女侍呈鲜花饼一盘,她拾一块来吃,紧蹙眉头。
“有些干”
知她习性的贴身女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茶递上,女子吃着淡茶,一阵舒心。
“东西,都备齐了”
“……”
女子一双凤眼微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听着女侍汇报,有些闲散。
“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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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蝉寺
绿树丛中寺院,杏黄院墙,青灰殿脊,苍绿参天古木,俱浴玫霞中。
空蝉寺是特立于繁华闹市中的佛门净地,络绎不绝的人在琢木作观世音菩萨像前三叩大拜,以祈平安,别名空貂寺,是雁云的繁华之地。
一玄衣女子携众女侍登上石阶。
那玄衣女子挑眉淡扫如远山,凤眉明眸顾流魂摄魄,玲珑腻鼻,肤若白雪,朱唇更似雪中红梅孤媚妖冶,活似锦画中的人间仙子。
惹得旁人一阵惊呼。
“哪来的仙女姐姐”
“……”
“想必这是位金枝玉叶的大家之女”
“啧啧啧”
“你居然不识她”
“她在雁云可有名的很”
一位中年大叔开囗。
他的身旁有一乌黑茂密头发,一剑眉下一双桃花眼,高挺鼻梁,厚薄适中的红唇,笑起来漾别人目眩的美男子。
想必是说与他听的。
美男子深深的看了一眼那玄衣女子。
“不认识”
“哦,那太可惜了”
可惜什么,男子不解。
他一向不喜欢女人,尤其是美丽的女人。
有刺的玫瑰可不带感。
玄衣女子突然转身看了一眼众人。
“好吵”
女子的天籁之音,风风韵韵,似黄莺出谷,余音饶梁。
女侍应声。
“今日有法会,热闹了些”
女子闻言恰好抬右脚迈进殿中,女侍紧跟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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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来了”
玄衣女子应礼。
“方丈”
只见一身黄衣,浓眉细眼,手持古旧佛珠之人在礼佛。
方丈睁眼,来者正是茶家小姐。
“想必是来参加法会的吧”
茶小姐掩口而笑。
“方丈说笑了”
“瑾兮听闻空蝉十年之约,特来送字画的”
说完,让女侍将盒子呈给方丈。
“巧合了,让我碰上三年一次的空蝉法会”
茶瑾兮又回眸一笑。
“天雨虽宽,不润无根之草;佛法虽广,不度无缘之人”
“施主与佛门有缘,佛祖自会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