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什么样的梦境竟然让西炎王如此害怕?”相柳好奇的问
洪江笑得开朗极了,像是辰荣未被灭国,辰荣王还在世的时候一样“那可不是一个普通的梦,在梦中我看到我撞不周山,接着天破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无尽的洪水冲刷着大地,天地之间一片汪洋”
“那座山高入云端,我猜测那座山便是天地之间的支柱,它被我撞断,所有的一切便都不存在了,前些日子西炎对我们的监视密切却不做什么,我便知道西炎王那个老匹夫也做了和我一样的梦境”
“柳儿,为父不是故意瞒着你的,之前人多眼杂,现在皓翎王姬回归,又和西炎王孙回西炎祭祖,所有人的视线都被他们转移,只是只有此刻你去絮照才是最好的时机”
洪江一边解释,一边难得有趣味的称呼这个名字
相柳的脑么上浮现出一排排的黑线“义父!都说了多少次了,别喊柳儿”
这柳儿乃是自己昔日为了躲避追杀时变换女子样貌偷偷回到军营结果被义父撞见
当时义父为自己处理好伤口以后便那那个打趣自己女子样貌的时候的称呼
“你就说那是不是你的变化之中的一个”洪江可不管那些弯弯绕绕,他只知道,那是相柳的形态之一
“义父”
眼看相柳有些恼怒了,洪江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板着脸回归正题“相柳,你寻到了不周山之后,便要速速告知我,我们所有人分批次走海路到那里定居”
“义父,那你岂不是再无自由”相柳有九颗头也比寻常人要聪慧些,心里隐隐明白义父若是到了不周山,恐怕此生都不会离开不周山半步了
洪江到底是和心理做了多年的父子,虽说不上心意相通,可到底是又些明白他的心思的“王族都已经归降而我一个将军却不愿意归降,很多人都笑话我,可我怎么能够忘记辰荣王呢,他教导我,待我若同亲子。辰荣被灭,可我觉得只要我还在,还有人愿意记住昔日的辰荣并不单是一个氏族而是国家,那么辰荣便不算灭国”
“辰荣被灭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将会走上一个必死的道路,我无怨无悔,我做喜爱愿意追随我的将士亦是若此,我们是辰荣的百姓,生于辰荣,长于辰荣,也会为辰荣而死”
“可你不同,你未曾受到过辰荣的恩,你可以做一个自由自在的妖”
“劝你多次,你却不愿意离开,既如此,那我们就好好等待那个注定的命运的到来”
“现在又了生机,不再是必死的结局了,只是我一个人一直守在不周山,所有的将士都能够活下去,相柳,这个结局已经是我做梦都不敢盼望的好结局了”
说到此刻洪江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可真正的辰荣王族都不愿以为了辰荣而战!”
相柳的心中一直都对小祝融心有埋怨
“不能这么说,当年的事情是注定的,西炎强势,辰荣内部纷争不断,已经是没有回旋的余地。小祝融也是顺应时局,他虽然归顺西炎,可他对待辰荣的百姓很好,战败之国的百姓难过,王族亦是难过,他已经是尽自己所能了,他的做法守住了更多的辰荣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