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到了多少?”宫尚角看着出现在外面的上官浅,心中对她的怀疑越发真多怎么什么事情都能够出现美美当自己对她的怀疑打消一点的时候,她的举动让自己疑心再起
“ 宫二先生,入住以后我一直在想方设法讨你,欢心做了很多,不和你心意的琐碎杂事,但我是真真切切上的想帮公子这样才对得起我的身份。”上官浅并不慌张,心中波澜不起,这世间能够影响到它的事情屈指可数,曲曲质疑而已。不算什么
“你的身份,口气不小。”宫尚角喝了口茶
“我方才约莫听到金繁抢走了,徴公子的东西。这个东西非常重要,他一定会随身携带。金繁对徴公子多加防范却一定会地方我我。只是不知道公子想要的是什么?”上官浅固然想取得宫二先生信任,可是听墙角获取信息也很重要
“如果失手后果可没你想的那么轻松。”宫尚角看着上官浅开口道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么上心?”
“夫之命大于天,不是么”上官浅反问
宫远徴开口“好茶啊”
“你要去拿的东西是一本医案,它的内容和用途,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懂吗?”宫尚角说出了要取的东西,这是现在自己的身边,就只有她是最有可能取得的
上官浅点点头“知道”
原来是医案啊,宫子羽现在是宫门执任,宫远徵不服,宫尚角就会服吗,显然不可能,宫门之中早有传闻说宫子羽并非是老执任亲生,谣言流传了十几年 现在想必他是想用这一个法子来 动摇宫子羽的执任之位
“回来了, 怎么了 ?这脸色看起来这么不好 ”上官浅蹲在云为衫的房间里等她
“刚从后山回来感染了一点风寒 ”云为衫解释道
“这时候受寒多好啊,我巴不得受寒, 五脏六腑都要烧起来了 ”说着用手作扇扇了扇自己,见书案上宫子羽的画像“画的倒是惟妙惟肖 有这功夫不应该多画点宫本的地图和岗上分布图吗 ”
云为衫从她手里把画像拿走了“不管你的事”
“话说他对你这么上心,你和他的贴身侍卫金繁关系应该也不错吧,不然你也不可能刚来宫门没多久就摸清楚了进入宫门的路还能毫发无损的站在我的面前。 ”云为衫在的本事倒是没有辜负自己当初为了阻止她的行动 让郑南衣送死
“和你有什么关系”云为衫不想要和她过多纠缠
上官浅站起身“以前没有 可现在有了 ,我需要你去靠近 金繁,拿到他身上的一样东西 ”
“帮不了”云为衫直接拒绝没有犹豫“你自己去拿”
“是帮不了,还是不想帮 ”上官浅看着云为衫,心中有些觉得好像她想要脱离自己的掌控了
“帮不了也不想帮”
“姐姐说这话可真是让妹妹伤心啊 ,进入宫门之后 妹妹可是帮了姐姐不少嘛, 这难得妹妹有一次想请姐姐帮忙 姐姐去一口拒绝,真是让人觉得心寒呀 ”上官浅略带苦恼的说道
“你这次让我帮你的事可不简单, 这可不是还人情 而是要我的命啊 ”那本医案的重要性暂时不提,光光自己去偷东西这个行为便很容易惹人怀疑“你要我去偷金繁的东西搞不好连命都会搭进去 ,你不是刚帮宫远徵送过药,那金繁的身手如何,你不可能不知道 ”
“我知道,所以金繁绝对不可能像明面上那样只是个绿玉侍卫而已,他的本事有些高过头了 ”上官浅自然知道这事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