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朴丙民把一双拖鞋放到了孙柔静的桌子上。

我买的我…看它便宜就买回来了

不是…买一赠一的…
似乎是怕别人误会,欲盖弥彰。

我已经有一双…没关系

真好看呢
孙柔静拿起拖鞋看了看。

可是这个宗佑穿感觉更合适
尹宗佑突然被点到,转过头。

室长,这个可以给宗佑穿吧
朴丙民没说话,点了点头。

宗佑,你没带拖鞋吧

啊…嗯
尹宗佑对这个女前辈突然的示好有些紧张。

你穿这个试试
孙柔静把拖鞋放到尹宗佑脚跟前。
尹宗佑站起来,有些无措。

穿着试试吧,没关系的
尹宗佑回头看了眼朴丙民,脱了自己的鞋,穿着船袜的脚伸进了那双拖鞋。

太适合你了,太可爱了吧
朴丙民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脑。

孙柔静,他有女朋友的,可不要盯上人家

我做什么了我
孙柔静挑挑眉,转了回去。

哇,我们宗佑你人气很旺,真羡慕你

没人气的要出去见客户了
申在浩的话语弄得尹宗佑感觉怪怪的。

慢走

慢走
.

hai嘿嘿嘿嘿

先生,您一直这么杀下去的话

根据动物保护法,可能判两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两千万元以下的罚款

嘿嘿
卞得钟不安分地在椅子上动来动去,甚至干脆像只猴子一样蹲在椅子上,苏贞花看着这个奇奇怪怪的大叔连连叹气。

您听懂我刚刚说的话了吧
卞得钟只是玩着手里的玩具枪傻笑。

您不要玩闹,先生
卞得钟举起玩具枪,对着一个路过的警察就是一枪。

大叔!怎么可以对着警察开枪!真的是

先生,不要玩闹

一共十三只,十三只!

嘿嘿嘿嘿嘿嘿

先生残酷杀死的小猫一共有十三只!

您不觉得它们好可怜吗?

嘿嘿嘿嘿…不是十三只

什么?

苏巡警

只有一只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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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警察对不正常的卞得钟感觉心累极了,最后只能把他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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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快,苏贞花发现了新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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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喜中被绑在椅子上,肿了一只眼,还被布条勒住了嘴,一睁眼就看见卞得秀一手托着一把斧头做平衡。
斧头就在安喜中眼前前摇后晃,他生怕那把斧头一个不稳砸到自己。

真想砍你的脖子
卞得钟把斧头横在安喜中脖子上。

可你跟我打赌的是手腕
卞得秀又把斧头斧刃放到安喜中的手腕上,猛地举起来就要砸下去。

害怕吗?
卞得秀来回的挥着斧头,一遍又一遍地击打着安喜中的心里防线。
最终也只是把他手腕上的胶带拉开了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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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你妈妈呢?

崔宪晔休息好了,没告诉徐文祖给他发了个信息就又出来了。

是你啊哥哥,妈妈说放学在这里等她,可是她迟到了
哥哥知道妈妈在哪里,哥哥带你去找好不好?


真的吗?
崔宪晔掏出了两块儿水果糖。

那…好吧!
崔宪晔牵起小男孩的手,一步一步地朝那间屋子的方向走去。
崔宪晔不久前报了警,现在一堆警车围在那儿,显眼得很。
十字路口,绿灯亮起。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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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黑色的小汽车高速行驶着,很明显能看出来已经有些年头了。
那是一辆二手车。
那辆车接近了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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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染红了白色的衬衫,停歇在谱上的鸟雀惊觉而起,咖啡馆的顾客杯从手中落,地上开出了一朵石竹,车子的前挡风玻璃结出了晶纹,一只玉石雕刻的手中正握着一部手机,已然碎了屏,屏幕在血迹覆盖下却能清楚地看见来电显示:阿祖哥。
可它只能躺在血泊里,和它的主人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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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贤,我…”

“你是哥哥的朋友吗?”
小男孩儿带着哭腔,被吓得不轻但还是尽量让自己冷静,他拿起崔宪晔的手机,接了电话。

“你是谁?”
徐文祖隐隐不安。

“我是…我是他弟弟…他…被车撞了…都是血…你救救他吧”

“在哪?”
徐文祖力气大得像要把手机捏碎,他害怕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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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过去了一个小时了,还是不让我做任何事]

室长,我应该做什么呢?
朴丙民只顾自己的工作,咔哒咔哒地敲着键盘,不理尹宗佑。

室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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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长有没有事需要我做?
过了一会儿尹宗佑又问了一遍。

没有事需要你做
朴丙民终于开口了。

没有吗?

你没事的话就去冲杯咖啡吧
尹宗佑照做,但咖啡机的嗡鸣吵到了工作的大家,出来朴丙民每个人都回头看着他,尹宗佑不舒服地低下了头。

室长,咖啡
尹宗佑把冲好的咖啡递给朴丙民。

你该不会往里面吐了口水吧

什么?当然没有

下个月有公演,你写一下报道资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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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款拖鞋…哎哟,原来是喜欢那个女的啊]
尹宗佑看了眼脚上的拖鞋,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孙柔静,对方有所察觉,转过头来,尹宗佑立刻移开视线。
孙柔静以为新来的小帅哥对自己有意思,又害羞不好意思,就温柔地笑了笑,贴心地给尹宗佑介绍工作,还安慰他不要紧张。
喜欢孙柔静的朴丙民更加讨厌尹宗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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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吗”

“嗯”

“想你了”

“今天工作一结束我就会回去了”
跟谁聊天呢

崔宪晔其实并没有受那么重的伤,只不过想给徐文祖一个表现的机会,但是当徐文祖这个老狐狸在他病房里晃晃悠悠地不知道跟谁聊电话,听到“想你了”的时候他恨不得顺着电话宰了对面那个蠢东西。
徐文祖转过身,对着崔宪晔挑了挑眉。
老狐狸

崔宪晔凶巴巴地瞪了一眼徐文祖,火气颇大地转身背对徐文祖,忍着手臂的疼痛闭眼装睡。
他发誓他再理徐文祖他就是只瞎猫蠢猫死猫。
徐文祖好笑地看着奶乎乎的充气团子,嘴角忍不住上扬,眉眼间的温柔盛满,若是真的崔宪晔此时转过身来看到,一定会溺死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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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有一只温养玉润的猫,有一天他一路向北,去寻那藏在幽洞里的狐」1
那猫原是生活在南方某条死巷里,有一天他顺着一条不见光的路,趁着夜色去见北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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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