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注意事项,这是处方药
崔宪晔给人家做完治疗就溜了,他实在是忍不了了,用小眼神警告了徐文祖好几下,才勉强把苏贞花交给徐文祖。

好

怎么样?

一点都不疼对吧
切,说的跟是你做的治疗一样的

崔宪晔躲在办公室盯着徐文祖的背影碎碎念。

是啊,真的很神奇呢
切,臭女人,笑什么笑,不准对他笑…丑死了…哼!


但是下周你还要再过来接受根管治疗
干嘛干嘛这是还找借口见面?


星期三七点怎么样?
臭狐狸!

小猫咪的小爪子挠着办公室的玻璃,咬牙切齿。

嗯,可以的
啊居然还敢同意,这个蠢女人


那我就替你预约了

好

哦,但是…
徐文祖转身刚要走,苏贞花又叫住了他。
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您好像和我们警长很熟呢

啊…做志愿活动的时候遇见的
可以了吧行了吧差不多了吧真的是……


因为我搞得您都不能下班
知道还不快走


真的很谢谢

哎哟,您要操心的可比我多多了

我才应该感谢您
假惺惺…徐文祖这个臭屁狐狸笑那么开心…

崔宪晔狠狠踢了一下玻璃,终于引起了那二人的注意。

那我先走了
赶紧走,烦死人了


好的,慢走
徐文祖听着身后的动静,憋笑憋得很是辛苦。
.
办公室的灯突然黑了,徐文祖推开门,隐约看见小猫咪正坐在办公桌上,半垂着头,凑近些,小猫咪爪子背在身后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

阿贤?
她好看吗?


不好看,一点也不
徐文祖立刻做出反应。

为什么不开灯?
……

崔宪晔怕黑,很怕很怕。
处在黑暗中超过十秒,痛苦便会裹挟全身,他整个人正极力克制着颤抖。
不要开灯

徐文祖触到开关的手指停在了半空。
抱抱我好不好?

徐文祖本以为小猫咪会想往常一样奶凶地质问自己,他没想到今天小猫咪这么主动,他有些摸不清这是什么路数。
或许在黑暗中更有情调?大概是吧。
徐文祖慢慢靠近小猫咪。
直到徐文祖嗅到了空气中一丝血腥,他双手环住小猫咪,双手轻轻拿开被小猫咪攥在爪子里的手术刀。

阿贤,不乖了
崔宪晔突然抱住徐文祖,狠狠吸取着他身上的味道。

好了好了…没事了…
徐文祖轻抚着小猫咪的脊背,语气放得轻缓温柔。
.
.
.
崔宪晔足足抱了五分钟,放开了徐文祖,开了灯。

阿贤?
徐文祖被灯光晃得眯了眯眼,再睁眼的时候小猫咪正水溜溜地注视着他。
阿祖哥…

徐文祖看着发颤的小猫咪。

怕黑?
崔宪晔没说话,就在徐文祖以为自己又说错话的时候,崔宪晔再次关上了灯,扑了上来。
崔宪晔怕黑,待在黑暗里久了会要命。
小猫咪轻舔着老狐狸的利齿,缩在老狐狸怀里一抖一抖的。
.
崔宪晔怕黑,严重黑暗封闭的环境会令他死亡。
可他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可以随时将自己置于危难之中,在濒死时在抽身而退。
他手中的利刃从来都是双尖的,伤人伤己。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他爱上徐文祖,徐文祖就能在他身上做任何事。
甚至徐文祖可以杀了他。
.
崔宪晔已经有窒息感了,他现在头很晕,全然已经不能自己站立了。
.
徐文祖感觉怀里的小猫咪慢慢没了动静,他看了眼天色,该回去了。
.

喂,我也是借了贷款,辛辛苦苦地做的生意

哪有人能靠自己的钱做起生意的

借了多少,这才是重要的
尹宗佑百无聊赖地听着在浩哥的唠叨。

总之祝贺你来首尔
二人碰杯。

哎…不过至少多亏了哥

一口干了,不醉不归
尹宗佑杯子送到嘴边并没有立刻灌下,他脑子里突然出现了小晔哥喝醉的样子。
小脸儿红红的,像极了油画里的晚霞,眼睛里溢着雾气。
尹宗佑摇了摇头,半杯酒滑进胃里。

你还在写作吗?

嗯

你这小子,居然还没放弃啊
尹宗佑不想听他的“教育”,埋头填了口菜。

所以,这次写的什么故事

在写犯罪类

你这小不点是怎么回事

[又开始了]

长得清清秀秀的

脑子里只有那种东西吗

真是厉害

来首尔以后干什么了?

就到处看看房子…

为什么不跟智恩一起住?
尹宗佑话没说完就被在浩哥的问话打断了。

多好啊,两个人一起

多么温馨啊

好久都没见过智恩了

不是吗?

她在公司聚餐呢,公司组长过生日

生日?

是啊

生日就生日呗,怎么,还强制聚餐吗

所以说我们国家职场才会被人说成是老顽固

我们公司完全没有这种事

完全自由,你肯定会喜欢这一点
尹宗佑看着在浩哥几句话一口几句话一口。

哥您本来就是个自由的人嘛

哎,是啊
.

哎哟,这是怎么了?
———
「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我爱你」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