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出院之后,安室透曾带着九颜到米花医院找上了百伊医生,说是想让九颜祛除脸上的刀疤。可谁知,九颜并不想要祛除,这让安室透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为了更好的易容成在组织时候,清酒的模样吗?
有了第一个疑问,就会有接下来第二个、第三个,困扰着安室透的脑袋。但奈何现在他无法问出口。
直至天野家,由于老管家和安室透算是有几面之缘,所以让仆从打开了大门,让安室透的车驶入豪宅前的花园里。

谢谢你这几天对我的照顾。还载我回来。
九颜将自己的行李等一切用品递给了天野家的仆人们后,向安室透道了声谢。安室透一听,只是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发顶,神色温柔说。

好好休息。这几天不要让伤口碰水了,知道吗?

嗯,知道了。我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你不用这样。
九颜拿下头上的大手,脸色有些无奈和他说道。安室透愣了愣,收回了自己的手,露出几分苦涩的笑容说。

知道就好。你如果想去哪儿,记得和我用手机说一声,好让我放心。

(不解)我为什么要和你报备?
安室透挑了挑眉,屈起手指敲了一下九颜的额头,九颜应声嗷了一下,吃痛捂着受伤地方。接着抬眼就对上安室透严肃的神情,他带着几分怒意的语气道。

你总是消失,害人担心,我怎么不能知道你的行踪?

乖乖待在你的家。去满天星咖啡馆也要和我说一声。
九颜故作投降的点了点头,这才让安室透的脸色稍微有些好转,看了一眼一旁的老管家后,才放心转身离去。
目送越来越远的白色跑车直至消失在视线所及之处,九颜久久没有回神。老管家见状,便随便找个理由打法掉一个又一个露出姨母笑的仆人们,自己独自一人陪着九颜站在大门前。
一阵冷风拂过,老管家走上前为九颜披上一件围巾,然后语重心长道。

(老管家)小姐,最近天气转凉了,可不要着凉了。
九颜拢了拢身上的围巾,看着天上的蓝天白云,站在自己最熟悉的家门前,由衷感叹了一句。

老管家,我真的已经...从安藤家解脱了吗?

(老管家)是的,小姐

老爷还曾说,小姐不禁从安藤家解脱了,也挣脱了他的手掌。
老管家的这一句话瞬间击溃了九颜这几天来筑起的心理防线,手指紧紧攥着手中的围巾,泪水自眼眶滑落,滴在了手上。
随着一声抽泣,九颜跪坐在地上,双手掩在自己的脸上,不让人看见自己此刻懦弱的模样。老管家见状,并未言语,只是默默转过身,无声叹气。
是啊,安藤家是扳倒了,爷爷放过她了,可是为什么她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是因为她到最后关头才知道真正害死自己父母的凶手是谁,而却再也没有办法报仇?
还是因为爷爷放过自己的行为带给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爷爷以这样的方式离开自己...
她不知道究竟自己到底为什么没有大仇得报后的解脱感,反而是负罪感愈发深刻。或许是因为自己到头来没能够亲手手刃仇人,没能替爸爸妈妈报仇,也没能让在天之灵的哥哥安心。甚至间接害死了藤木一信和自己的亲爷爷。

(难看地笑起来)我终究是...一个废物啊...
.........
吃好了午餐,洗好了澡,九颜独自一人来到了满天星花园,坐在秋千椅上轻轻晃动秋千椅。
微风拂过,带走了落叶与残花。其中一片落叶落在了九颜的手背上,她低头一看,将其拿了起来,眼含无尽的悲伤看着它。

(老管家)小姐

(微微侧头)说。
老管家得到九颜的同意,便踏入了满天星花园里,走到秋千旁将一封信封递给了九颜,并道。

(老管家)这是少爷最后一次离家时,嘱咐我等你从安藤家平安归来后,交到你手里。
九颜接过那张信封后,向老管家点了点头,道了声谢后,便将其打开。而老管家见此,自觉离开了花园。
打开信封后,里面放置着一张哥哥的信以及一把金属钥匙。金属钥匙上图案是一朵红蔷薇。
『小颜,展信佳。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正式?这是妈妈以前写信给我的时候写的,她告诉我这样写会给人感觉很正式。』
『上一次的句子你看懂了吗?相信你也懂了吧。我把优盘交给了安藤家的安藤初小姐,相信你也真的替我揭发了安藤奈的罪行。而优盘的档案名字就是白色天竺葵,白色天竺葵的花语就是象征纯洁真挚的友情。』
『现在来到最后了。那把钥匙是能够找到成品的关键噢!坚强、温柔、代表正义的樱花。九颜第一个想到的是谁呢?』
.........
一夜无话。
九颜总归是不能一直待在天野家什么也不干。等她给自家奶奶熬好了粥和汤,发给了安室透自己离开天野家的消息后,便驱车前往满天星咖啡馆。
到了咖啡馆,由于没有夏昊雨和织田冥,所以今天开馆比这几天来得稍微迟了一些。但好在客流量还是很多。
虽然过程中,不少客人都带着探究的目光去看她脸上被纱布掩盖的伤疤,可她并未在意,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迎接每一个客人。

漂亮姐姐,为什么你的脸上要贴纱布啊?姐姐你受伤了吗?
九颜一听,脸色僵了一下。身旁的妇女连忙拉了一下孩子的衣角,催促她先吃饭,接着一脸歉意地向九颜道歉。
九颜笑着摇摇头,摸了摸孩子的脑袋,温柔地解释道。

姐姐的确是受伤了。所以小弟弟你以后可要好好保护你自己,不要轻易受伤了噢。

好~我知道了
看到孩子脸上天真无邪的笑容,九颜情不自禁想起了藤木一信也曾那样对自己笑过。而一想到藤木一信,心口处顿时传来绞痛感,宛如细发一样的细丝紧紧缠绕着心脏直至渗出鲜血,疼得她差一点就站不稳了。
得亏她扶住了旁边的桌子,勉强不让自己倒下去。九颜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强忍着心绞痛,一步一步走回了吧台那儿。
叮铃铃——,门铃响起,九颜强颜欢笑看了过去,惊讶发现是褚伏景光。

好久不见

(笑)欢迎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