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现在——
只见安室透端着一盘甜点跟随其他服务生来到了那位坐着集团千金的桌子前,将手中那盘甜点放到她的面前。清酒见状,又按了一下耳机,轻声道。

酒送上去。

好的,清酒小姐。
听到那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清酒心里不禁颤了一下。带着几分不明情绪的眼神注意着那个男人一举一动,确认好那位集团千金喝下那杯红酒后,她才收起不该有的情绪,径直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在洗手间内,她默默蹲守着,不停看了看手表,心中开始倒数。直至她算到0的那一刻,就听见有一个人急匆匆跑了进来,推开门开始呕吐。
清酒往洗手间门口方向看了一眼,确认保镖并没有跟进来后,于是迅速冲到隔壁间。果然,来者便是他们这次目标人物——集团总裁的千金。

请问你还好吗?我这儿有纸巾。
清酒说着,将纸巾递了过去。那位千金一把夺了过去,擦了擦嘴,却又开始呕吐起来。

没事吧?需要我帮你去叫个救护车吗?
清酒一边说,刚想转身却被千金一把抓住了手腕。清酒回头就见她面色通红,眼神迷离,意识看起来感觉有些恍惚。而清酒内心知道,这是另一种药效在发作了。
千金扯了扯自己的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发现扯不掉。随后,就开始扯着自己身上的礼服,力度很大,一下子扯裂了领口。清酒连忙蹲下,脱下身上的牛仔外套披到她身上。

(千金)给我…给我冰块…我要冰水…我要冰!我好热…呕!
还没说完,千金又开始呕吐了。清酒一边给她顺背,一边悄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条形磁铁,在千金后脖子上的项链磁铁装置点了下,项链应声脱落。
清酒眼疾手快,接住了项链。随后放入口袋,又拿出了高仿赝品放到千金的腿上。

我去帮你叫外边的保镖,帮你叫声救护车。
说罢,清酒迅速出了隔间,来到洗手间门口时,故意装作一副受惊的模样指着传来呕吐声的地方道。

你们确定不叫声救护车吗?我看她好像呕出血了…

(保镖)什么?谢谢你小姐的告知,我们这就通知!
清酒点了点头,随即往宴厅的反方向离开。转到拐角处的时候,清酒拿出项链后,开始褪下身上的礼服。先是撕下下半部分的裙子,然后撕下上半身的衣服。
原来礼服内部还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衣。也得亏清酒的礼服是包肩长袖的,否则也不知道怎么藏这身紧身衣。
她脱下手套,扔下那张面具,戴上口罩,收好钻石项链。按照自己脑海中的记忆从酒店地下停车场坐上自己的白色马自达离开了这地方。
在今天下午,她早早就办理了手续,所以清酒没必要回到那家酒店。只不过她是不知道安室透有没有退房手续了。
这不刚想到了他,手机就立刻打了过来。清酒打开免提,接通了电话,那边传来了他的声音。

清酒小姐跑路可真快。接下来在哪会面?

XXX码头。那儿有我的人。

了解。对了,你可否告诉我你下的是什么药吗?

怎么?心疼那位千金?

(轻笑)不,只是好奇。毕竟我可是给她上过菜的服务生,担心火烧到我头上罢了。

甜品下的药是让她产生呕吐的念头。红酒下的药只是让她全身燥热而已,十分钟就没了。
安室透听后,内心不知为何松了口气。总归不是让那位千金失去贞洁的药就行,看来这位清酒小姐并不是他想象中这么残忍无情啊…换做其他人或许并不会这么做…
安室透曾经也听说过基安蒂这个人物,和清酒一样都是从孩子训练上来的杀手。杀人如麻,嗜血成性,活像个杀人工具。可是,清酒给他感觉有点不太一样。
不对,把一整个工厂的生命都炸毁了还不算残忍!?

码头回见

原来你安全逃出来了

让清酒小姐小看我了可真不好意思。看来我还有待加强。

呵
清酒冷笑一声,绝情地挂了电话。另一边的安室透看着手机上的屏幕,只是耸了耸肩,没有说什么。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清酒来到了他们会面的码头。把车停好后,把项链装在了皮盒里,下车走向拜托景光让人准备好的游艇。

(手语)清酒大人

(手语)还要等一个。上了船,直接开往目的地。

(手语)是
驾驶游艇的男人是夏昊雨手底下的工具人。他是个哑巴,曾被佑斗救下。在佑斗的求情下,夏昊雨帮他瞒住了这件事,并告诉男人要想活着,就为他们做事。
在等待过程中,趁哑巴背对着自己的时候,清酒打开皮盒,从钻石项链中取出了那块芯片。她勾唇一笑,关上皮盒喊了一声哑巴。

(手语)让你准备好的两个皮盒都准备好了?还有电脑呢?

(手语)都准备好了。电脑也带了。

(手语)给我
哑巴连忙递上装着电脑的背包,清酒接过后,打开电脑插入芯片,开始一顿操作。至于她究竟在干什么,恐怕只有她知道。
而就在数据完成的那一刻,刚好安室透赶了过来,并上了这艘游艇。清酒收好了电脑和芯片后,示意了一下哑巴。后者点点头,开始开船。

他是…

Bellini手底下一个工具人。天生哑巴。

这样啊…
清酒没有理会安室透眼中探究的目光,只是径直上前将船上另外两个皮盒交给了安室透,和他解释道。

交易成功或是失败也好,一切按计划撤退。暗道很多,我不敢保证那个人会不会也知道暗道。

(笑)这点你放心。那条暗道很隐蔽,最老的。很少被人知道它的存在。

以防万一,还是小心为上。

也是。清酒小姐的警惕心真令我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