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知安低着头捧腹大笑,笑的她肚子疼。姜辞因为情绪的传染也跟着笑了起来。

“陆!哈哈哈哈哈知!安!求你了别再笑了啊哈哈!”
片刻。
“老师当时讲到那道题的时候,问有没有人想要上讲台讲,我迅速举手。老师点我了,还表扬了我。”

“我流利地把这道题讲解完了。老师问我平常不举手发言的,怎么今天举手了?还有这道题在他印象中我做错了,问我我是怎么会的?”

“我说那个女生在辅导班里教我的,她说想看我上讲台讲这道题,我就答应了,然后来说这题了。”

“然后老师让我讲下一道题,下一道题我不会。我说我不会,老师说这道题你没有去问她吗?我说——她说我这题就不用上去讲解了,让我听老师讲。”

“我记得我无意间看到了那个女生的脸色,我不记得是什么颜色了,反正很差劲。”


“噗——”

“666666!”


姜辞话题一转。

“几点了?作业写完了吗你?我写完了。”
陆知安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抬起头。
“六点二十了,我家今天七点吃饭没事。”

“我来你家玩父母们都知道。”


“对哦。”

“那个,我告诉你一个事情,哎呀——反正我不是挑拨。”
路灯骤然亮了起来。

“今天灯怎么亮的这么晚?”
姜辞不禁发出疑问,还没等陆知安回答“不知道”,她自顾自说了句“不重要”。

“美术课上聊往事,百里玄策绝对看出来你想做什么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那么肯定,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也觉得他看出来了。觉得他是想帮我。这个想法好坚定,一直没动摇。”


“有没有想过和他表白?”
“有,但是我害羞?”






“你没有心理准备吗?”
“没有。”

陆知安摇摇头。

“好吧。”
“哇哇哇,六点四十了!时间那么快的嘛。老辞我回家了,明天见啦!”

陆知安和姜辞互相挥手。
陆知安骑着电动车扬长而去。
-

“姐姐你回来了。”
“回来了。”


“正好七点回来。”

“知安回来了,洗手吃饭。”
“是的。”

陆知安洗完手后吃饭。吃完饭后,她回到了房间关上门。
昨晚陆知安睡得晚,学习了很长时间。她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皮在打架。
她盖好被子,不久便进入梦乡。
好像梦到了好久以前的事。
做梦的人往往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小学、初中的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还有那件陆知安小学哭的很伤心的一件事。
她都忘却了那件小事。
那年哭着说要看那些人栽跟头的那个小姑娘已然想不起是哪几个人对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