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谈妥了?”见萧渊出来,锦矝连忙追问道。
“嗯。”萧渊点点头,牵起锦矝的手,“走吧,我带你回王府。”
“嗯……”锦矝被他牵着手只觉得怪异,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再回头一看,除了有些议论的人,也没有见着青尹的影。
马车内
“锦矝,这离王府还有一段路程,你先吃些点心。”萧渊摸了摸锦矝的头,笑着将点心推到锦矝的面前。
“好。”锦矝拿起一块绿豆糕,只觉得比泉壑楼做的精细些,没忍住又多尝了几口,可一块绿豆糕还没吃完,竟觉得头有些昏乎乎的,眼皮子忍不住下沉,便对萧渊说道:“劳烦王爷待会叫我。”
说完就昏过去了。
“这一会儿……倒是跟我客气上了……”萧渊见锦矝倒了下去,连忙伸手扶住他。
锦矝就这么靠在他肩上,阳光照在锦矝身上,美丽而神圣,锦矝的嘴角还勾着淡淡的笑,似乎是在做什么美梦。
可萧渊却红了眼,捏锦矝肩膀的手又紧了紧分,他感觉一口气提不上来,就那么堵在喉咙里,难受极了。
过了今夜,锦矝就会被送到金台,生死难料。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他。
“锦矝,对不起……”萧渊将头埋在他怀里,可锦矝正做着美梦,什么也不知道。
“主子,该下车了,再远些就到岳秋的地盘。”暗卫现身,见主子迟迟没有出来,又上前一步,毕恭毕敬道,“我们会安全将锦公子送到金台的,主子不必忧心。”
马车里的人终于有了动静,萧渊出来,不舍道:“一路上他有什么需求都满足他,哪怕是要天上的星星,你们也得想办法摘下。”
“是,谨遵主子吩咐。”
望着渐远的马车,萧渊强忍心酸,安慰着自己:只是相处了几天而已,喝几杯酒也就忘了。
“何时能到,这马车颠的我头昏。”锦矝端坐在马车里,哪还有半点刚才昏迷的样子。
外面赶车的暗卫也是一惊:“你不是……!”
锦矝却出声打断了他的话:“我刚问的是何时能到, 你若是饿的头昏眼花,耳朵听不清了,我这里有盘糕,便赏你吧,别等下撞上了哪棵树,连累着我跟你一起死。”
那声音清清冷冷,带着怒意。
而递出来的,正是刚刚他吃的绿豆糕,暗卫只感觉心里凉飕飕的,那药威力极猛,服下它的人不睡上一天一夜是不会醒的,这还半个时辰未到,他怎么……
但暗卫也不傻,知道这是锦矝的警告:“回公子的话,再过两天即可。”
“两天么。”锦矝一手撑着窗前,脑子里竟是几天前禾六儿对他说的话:
“小五小五!”禾六儿慌忙跑进锦矝的房间,脸上是以前从未有的慌张。
“怎么了?可是有王爷的消息?”
那天正是他“闭门思过”的时候。
“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他!”禾六儿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并将这几天查到的消息一一摆在锦矝的面前。
锦矝漫不经心的扫了几眼,本想收回目光,可却被禾六儿强制要求仔细看完了。
不看还好,越看脸色越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