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的脑子还是一片空白,直到夜凌轩抄起一直箭刺向他时,他的大脑这才反应过来。
但这也说明夜凌轩的确是对他动了杀心,那么明显的杀意,让他瞬间清醒,大脑也回归正常。

凌轩妹妹你别生气啊……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达达利亚一把捉住夜凌轩的手臂,将少女顺势搂入怀中,他还真是不敢低头去看夜凌轩啊……
夜凌轩沉了眸子,依旧是握着箭,推开达达利亚,却没有再次刺向他,距离多少是有点远。

凌轩妹妹你看,你的脚才刚刚消肿,现在又肿了!
达达利亚试探着,不断地往夜凌轩的身边靠近。夜凌轩刚才那一下子真是差点就要了他的小命……

那么,凌轩,你是打算如何处理这个情况的呢?
兔酱再次化作一窈窕红衣女子,靠在门旁,用腿关上了门,手里还夾着一支还未点燃的黑色烟斗。
理论上……当杀无赦。


可是你没有杀掉他哦——
兔酱把玩着自己的烟斗,一副慵懒的模样,倒有几分御姐版本的妖艳妩媚,活脱一只冷艳美兔。

这位……咦!不至于吧!
兔酱的烟斗化成一柄漆黑长剑,直接朝着他的脑袋砍了下来,连狡辩的机会都不给他留一个!
兔酱!我自己来处理。

再看着他们两个人在她的卧室里打下去,那她今晚也别想着能够安稳的好好休息一下了。

哎——好吧,崽崽长大后有自己的想法了呢……
兔酱莞尔一笑,黑剑重新变回烟斗,抿唇吸了口烟,朝夜凌轩的脸上吐了一个小烟圈。
目送着兔酱离开后,夜凌轩这才重新将目光转移到达达利亚的身上,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

诶?兔酱?你要去哪里?
温迪抱着一个粉色的毛茸茸的兔子玩偶,游荡在走廊的时候,看到了在夜凌轩门口刚离开的兔酱。
可惜兔酱似乎不怎么愿意搭理他,直接走掉了。当然,也有可能是没听到温迪在叫她就是了。

凌轩——凌轩酱——
听到温迪那奶声奶气,软乎乎的声音,夜凌轩揉了揉眉心,拄着身边立着的拐杖,出去开了门。

凌轩酱,想和你一起睡。
温迪压根没注意到达达利亚看了过来,还在一本正经的和夜凌轩撒娇,达达利亚直接冲了出来。

凌轩妹妹,这个人是谁?

凌轩酱,这人又是谁昂?
两个人几乎同一时间问向夜凌轩,一个完全忘记了自己要来蹭住,一个是忘了还要狡辩偷听的词。
达达利亚之前在不卜庐接夜凌轩回北国银行时,就已经见到过这个来自蒙德的吟游诗人。
而巴巴托斯,纯属就是明知故问装小可怜,他身为风神,又拥有神之心,自然知道风给的情报。

我可是是凌轩的哥哥!还兼任愚人众的执行官!

我可是光明正大的和凌轩睡在一张床上!
夜凌轩额角抽搐一下,的确是光明正大,还把自己给委屈哭了,这种事居然还能好意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