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骨为了避免尴尬,只能硬着头皮把话题扯回来。
“到底是什么消息?”
狼骨推着轮椅上前,低头俯视那个小孩,小孩突然往地上一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场面一下子变得有点失控。
单铃族长急忙蹲下身哄孩子,狼骨挠了挠头,不知所措,黑卡回身握住他无助的手,将被他抓乱的长辫散下重编,白卡自然而然顶替了哥哥的位置凑过去,蹲着身一步一挪,靠近了小孩。
“你叫什么名字啊?”
“琴,琴单。”
单铃族的小孩还挺有礼貌的,哪怕哭着,还是一抽一抽地回答了白卡的问题,白卡简单自我介绍后问她:
“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带到这里吗?”
“知道,知道的。”
被转移注意力的小孩渐渐止住了哭声,开始顺着白卡的话走,纯良的外貌就是有这样的好处,特别容易让人信任。
“是因为什么呢?”
计划通,白卡悄悄对黑卡打了个手势,黑卡笑道:“这种事,他最有办法了,不过,你想好怎么平复我的醋意了吗?”
“这个,现在眼前还有事,等处理完了我们再说。”
狼骨试图糊弄过去,集中精神听白卡那边的动静,黑卡站直了身,也跟着望过去,表面上,这段算是已经过了,实则黑卡搭在他椅背上的手正不依不饶的揉捏着耳垂。
眼见狼骨默默红了脸,黑卡才放开手,捻捻指尖若有若无的触感,轻轻触碰唇角,幻想着,叼着嘴里的口感。
此时,孩子的故事已经说到了重点,那是一群穿黑袍的蒙面人,出手直接将冥龙击毙, 取了血,也不知道泼了什么药,冥龙的尸骨就化开了,融进了墓土的黑水里。
龙血,黑卡漫不经心的提取出值得注意的点,当然,也不止是他一个人注意到了这些。
“在哪,带我们去看看。”
狼骨一出声,小孩就吓得往白卡身后躲。
“带我们去看看事情发生的地方好不好?”
白卡安抚地摸摸小孩的脑袋,小孩怯生生地窥了狼骨一眼,微抬视线就看见另一个好看大哥哥站在大将军身后对着他笑,鬼迷心窍地,他点了点头。
“谢谢呀。”
白卡甜甜的笑着,迈着轻巧的步子,小跳着回了自家兄弟身边,第一句话却是跟狼骨说的。
“我表现的很好对吧,所以,狼骨要给我什么样的奖励呢?”
“回家,回家再说啊。”
狼骨一心牵挂在冥龙身上,自己推着轮椅就想跟上,卡卡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扶住了他轮椅的把手。
“我们来。”
怎么可能让媳妇自己推轮椅!
抢回轮椅控制权的兄弟俩慢悠悠跟着大部队后头,蛇辫动不动就往后看,想跟狼骨说话,又总被黑卡接了话茬,到了后来,也不挣扎了,索性直接跟黑卡聊起天来。
也没说几句,到了地方。
“就是,就是这里。”
“到了啊,谢谢你呀。”
白卡又挼了把小孩脑壳,背手踱步弯腰去看。
“真的,什么都看不出来啊……”
跟墓土的其他地方一样,暗色调烘托着灰败感,寂静的沙地在风吹过时会有细微的摩擦声,突兀噎了你满嘴。
狼骨被推着靠近,弯腰想捻一点沙土,很尴尬的发现,自己做不到,白卡捧了一把,送到他面前。
“给呀,我什么都看不出来呢。”
入手的沙土并不干燥,大概是在水边,白卡抓的这一把被他一捏有点成团,狼骨接过一点点捏散,凑到鼻尖嗅了嗅……确实没什么味道,这反而有点奇怪。
“太干净了。”
“有灵魂的气息。”
黑卡也感觉到了这里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