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墓

转眼清明节到了，在苏辙眼里清明节就是三天假期，窝在家里打游戏。

学校办公室，苏辙在等苏寒放学回家。

苏寒（班主任）明天清明节早上就扫墓。

苏辙啊？给谁扫墓？烈士陵园吗？

苏寒（班主任）（打了苏辙脑袋一巴掌）你以为学校组织活动呢？准确来说是上坟。

苏辙（吐了个舌头）可以不去吗？主要是这些年我也没去过啊。

苏寒（班主任）（叹气）这些年我也没让你去上过坟是我的错。

苏辙到底要给谁上坟啊？

苏寒（班主任）咱爸妈。

苏辙（沉默了，开始变得严肃）

苏寒（班主任）（察觉到苏辙心情的异样）怎么了，突然不说话了？

苏辙（严肃）之前为什么不让我去？

苏寒（班主任）之前你还太小，现在是你该面对的时候了。

苏辙行（靠着办公桌不说话）

气氛有些太过于沉重，苏寒看着苏辙有些于心不忍，低头在收拾东西不敢去看苏辙。

苏辙（半晌）爸妈的坟在哪，墓园吗？

苏寒（班主任）（愣了一下）老家后山，墓园那种地方一般都是电视剧里才会有的。

气氛又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苏寒（班主任）（收拾好东西，拍了下苏辙肩膀）行了苏辙，别这样，开心一点。

苏辙（抬眼看苏寒）哥，我想爸妈了。

一声哥，喊的苏寒突然很想哭。

苏寒（班主任）（拉过苏辙抱住）我知道，我也想爸妈了，明天去爸妈那里看看。

苏辙哥，爸妈要是看到我现在这样会不会对我很生气啊？

苏寒（班主任）（轻拍苏辙后背）不会的，你在怎么样都是爸妈的儿子，爸妈只有你这一个可亲儿子了。

苏辙别这样说，你也是爸妈的儿子，虽然不是亲的，但这些年了你已经是我们苏家的一人了，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

苏寒（班主任）辙辙，你真好（默默掉了一滴眼泪又被迅速擦掉）

苏辙（赶紧推开苏寒）别喊我辙辙，我肉麻。

苏寒（班主任）（笑）好好好，不喊不喊。

苏寒（班主任）回家吧，一会陪我去买菜。

苏辙走吧。（拿着书包先跑了）

苏寒（班主任）（看着苏辙的背影视线开始变得有些模糊，心跳开始有些加快）

第二天，老家后山上的坟地

苏辙（看着爸妈的坟墓）苏寒，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

苏寒（班主任）（愣住）啊？

苏辙啊什么啊啊，是真的。

苏寒（班主任）你认真的？

苏辙很认真，跟打游戏一样认真。

苏寒（班主任）（沉默）

苏辙苏寒，爸妈……是怎么没的？

苏寒（班主任）（沉默良久）车祸。

苏辙真老套。

苏寒（班主任）再老套也是真的（看向苏辙）当年我跟爸妈出去买东西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那年你才刚上一年级，当时咱爸开车正常过红绿灯，结果纵向有个大货车闯红灯就……

苏寒（班主任）当时货车司机疲劳驾驶没注意红绿灯，又是十字路口……

苏辙（低头红了眼眶）我当时为什么不记得了有这回事了？

苏寒（班主任）你当时还太小，家里其他亲戚虽然有些关系远点但是也都听消息去了医院，都打算先不告诉你。

苏寒（班主任）当时最开始通知的是咱表姑，是出事之后路人打的报警电话和救护车，现场一共四个人就我自己活了下来。

苏辙（笑）那你命还挺硬。

苏寒（班主任）我命要是不硬的话你怎么办？当时你说你懒得出门要留在家里写作业，本来你写作业肯定就是个幌子，你就是想在家都打游戏。但是幸亏那天你没跟着出门，要不然……（梗咽）

苏寒（班主任）警察就开始查到的家人就是表姑，就先通知了表姑，表姑先是自己赶到了医院，晚上的时候你电话不知道为什么打到表姑那去了，你吵着要找爸妈和我，然后最开始表姑撒谎了说爸妈出差了，后来还是我之后想了好久在我出院的时候告诉你的。你当时被吓哭了，哭的嗓子都哑了。

苏寒（班主任）当时你没去医院我和表姑也没告诉你爸妈到底是怎么走的，奶奶知道这件事心脏病犯了都进医院了。

苏辙为什么这么多年亲戚们都不露面？

苏寒（班主任）表姑后来没几就癌症去世了，奶奶在爸妈去世后没多久就心脏病没抢救过来走了。当时本来咱就没爷爷，姥姥姥爷和咱妈那边的亲戚也都没多少……当然了，这些年也是我自己拒绝他们的帮衬的，毕竟他们也都不容易。

苏辙那你还挺圣母心呢，那么小就知道为别人考虑。

苏寒（班主任）别这样说苏辙，其实每个人都很不容易的。

沉默，两个人都盯着坟墓不说话了。

过了很久很久，两个人才回过神来准备回去。

路上，一路无言。

苏辙（快到超市）苏寒，买瓶酒咱俩今天对着吹好不好？

苏寒（班主任）想喝酒了？

苏辙嗯，心情不好想喝了。

苏寒（班主任）（把车拐到超市门口）等着吧我去买。

苏辙（看着苏寒进入超市的背影开始晃神，直到苏寒的背影消失在超市门口才回过神来）

苏寒（班主任）（搬了两箱啤酒出来）苏辙，下车帮忙。

苏辙（看着苏寒自己搬了两箱啤酒出来赶紧下车去帮忙）怎么买这么多？

苏寒（班主任）反正明天又不上学，今天就多喝点。

苏辙（帮忙把啤酒搬进后备箱里）

回家，两个人还是不说话。

苏寒（班主任）你先写作业，午饭我去做，晚上再喝。

苏辙（没多说些什么就回了房间）

晚上的时候苏寒准备了好吃的，这让苏辙很是高兴。

苏寒（班主任）坐下来尝尝。

苏辙（坐下来尝了一口牛腩）好吃哎。

苏寒（班主任）（笑）好吃就多吃点（给苏寒夹菜）

苏辙（打开一罐啤酒）苏寒，你上回在天台上说的那个人是谁啊？

苏寒（班主任）（猛灌一口啤酒）什么谁啊？

苏辙就你说的你想追的那个女生。（一脸八卦）

苏寒（班主任）吃你的饭得了，吃饭都堵不上你嘴。

苏辙我就问问，你不愿意说就算了。（埋头扒饭）

苏寒（班主任）那你说说你上回说的喜欢的那个女生是谁？

苏辙我？你猜啊，猜对了我就告诉你。

苏寒（班主任）哦，不说就不说。

苏辙不过我认真的，你要是真的喜欢就去追，不管结果如何至少不让自己留遗憾。

苏寒（班主任）（放下筷子）你生日是五月一号，今天算是提前给你个生日礼物了。

苏辙啊？你什么意思？（有点没反应过来）

苏寒（班主任）（拿出一个项链，是那种铝合金材质的迷你滑板）

苏寒（班主任）送你的，算是提前给你的生日礼物。

苏辙（看着苏寒手里的项链愣住了）给我的？

苏寒（班主任）算是咱俩的定情信物了。

苏辙啊？

苏寒和苏辙已经干进去一箱啤酒了，两人喝的都有点多了。

苏辙定情信物……你不会……（有点没反应过来）

苏寒（班主任）（点头）就说你要不要吧，得物288买的，纯铝合金的项链

苏辙（一把拿过来）谢谢哥。

苏寒（班主任）那这个就算是提前给你的生日礼物以及定情信物了，这个是咱俩的秘密。

苏辙哥，对不起啊……（红了眼眶）

苏寒（班主任）好好的说什么对不起。

苏辙我之前……

苏寒（班主任）人总会有点叛逆，我都理解。

两个人都醉了，吃完饭收完东西就都洗洗上床了，这次是一张床。

苏寒（班主任）我陪你睡吧？

苏辙不要，我都多大了还要你陪我睡觉。

苏寒（班主任）那就算是你陪我睡觉，好不好？

苏辙哥……（看着苏寒）那你今晚就睡我屋吧。

苏寒听到这话，脱掉衣服抱着苏辙就睡了，两个人相互依偎着睡着了。

苏辙看着苏寒的脸，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