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很是诧异,不过想到每次华妃这样要么就是抱怨他好久没没有去他宫里了,要么就是给她们年家谋福利也么有什么好心情了。
不过华妃现在很重要,他现在无论如何都要把他哄好,所以玄凌掩饰住自己的不耐烦放下手上弹劾华妃跌奏折向樊胜美走了过来。

“有什么事!起来说。”
樊胜美充分发挥这华妃的刁蛮任性,仰着头对玄凌傲娇的说道:

“那皇上让她们都出去,我才说。”
樊胜美完全忽略玄凌眼中的不耐烦装作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玄凌揉了揉被樊胜美气的发胀的眉心像苏培盛招了招手。
樊胜美看到只剩下玄凌和她两人的御书房立马站了起来,挽着玄凌的胳膊。

“皇上你可要帮帮臣妾。”
玄凌拍着樊胜美的手语气淡淡地说道:

“我也想知道何时让华妃如此烦恼。”
樊胜美特意凑到皇上的耳边小声地说道:

“皇上,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看着我讨了一个苦差事弄的一团糟,你都不管我,在一边看我笑话。”

“嗯?”
华妃的话让玄凌一愣。
自从华妃开始普及她的粮食后,他天天都收到底下人的各种不满,都说年家想要掌管天下兵权现在有想要掌管天下粮食,说年家的野心如同司马昭之人路人皆知。
人就是这样开始的时候很明白对方的人品,但是被人说的坏话多了心中都会对那个人有所成见,加上玄凌多疑的性子,怎能不厌恶华妃她们,毕竟此时的年家功高盖主,朝廷上的人一部人都是年羹尧举荐的,他们的心也向着年羹尧。
自己这个皇帝都不能这么是无忌惮的活着,凭什么你这个下属可以。
所以年羹尧一人就能够把玄凌的仇恨拉满,更何况还有一个华妃在后宫潇洒自在。

“这不是爱妃你愿意接手的吗?朕看爱妃做的像模像样的啊!”
樊胜美立马表现处一种生无可恋的样子:

“什么啊!臣妾这是赶鸭子上架,被逼的,臣妾在皇后面前夸下海口要让天下人吃上便宜粮食还要充盈内库,怎么能够只是说说,那不是让皇后娘娘看笑话吗!”

“那你这是来?”
此时的玄凌心中的不满已经消下去了一下,但是还是不明白华妃此次前来的用意。

“皇上,臣妾原本以为您是皇上处理事情只用说,下面的人就好好的办好了。”

“可是我就弄了三个月就弄不下去了,皇上臣妾发现以前臣妾真的是太不懂事了,您这样忙碌臣妾还天天打扰你。”

“嗯?呵呵,没想到好好做了几个月的事朕的华妃还知道朕的辛苦了。”

“是啊,臣妾现在觉得这让全天下吃上粮食的是事还是要交给农司,让全天下的百姓吃上饭事他们的事,我还是守着我那几个实验田看看能不能种上其他的植物来。”
玄凌看着什么事都和他说的华妃,心中的怜爱之情再次涌现。1
不耐烦——厌恶——怜爱——不耐烦——厌恶——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