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山居——
黑瞎子拉着张海澜去了张海越屋里;解雨臣和刘丧开车带着张海越去医院;吴邪,张起灵和王胖子训小孩……

你们去干嘛?
也不干啥,其实我们就是……


是什么?
出去玩儿了一圈儿。

而已……


你们不知道哪里有多危险吗?
不是有越……


(默默看了黎簇一眼)
(改口)玄姐和刘哥带着嘛,再说了我们半道碰见了这位小哥也是我们的福气啊,有他在我们更不担心了。


越?什么越?
(你为啥总是能捕捉到一些有的没的的信息……)


那件事,回头我跟你说。

哦,好吧。

我怎么觉得你想听他们仨说啊……

哎呀被你猜到了。
继续

明知道很危险为什么还要去?完成业绩?向着天……吴邪的方向努力奔跑吗?
(明知故问)天?什么天?


(朝着黎簇后腰就是一脚)你小子不许打岔,跟着吴邪净不学好。

(莫名躺枪)

那胖子回来去把他们送回去吧。

好,等你车回来吧……
医院——

医生,她的腿还能治好吗?
治好应该是没问题的,不过谁能告诉我她是怎么受伤的?

没这个必要吧……医生不是只需要治病就好了么?

的确,您也不是警察,没有必要问得那么细致。
可是我们知道详情才能保证患者更快康复。

我们有权不告诉你,这是患者的个人隐私,对于你这个医生来说,应该不会不知道窥探病人个人隐私是犯法的吧。

(跟解雨臣咬耳朵)这医生有问题……

(睁眼)走吧,我好了。

好……了?
张海越默默站起来走了出去。

(这就是张家人的自愈能力嘛我惊了)

不麻烦您了,既然她已经好了,就不耽误您时间了。
啊……好

(拜拜了您内)
吴山居张海越房内——
张海澜默默地坐下,黑瞎子倒也不见外,跟大爷一样坐在桌子上。
两人沉默良久,终于还是黑瞎子先开了口。

找到你姐姐了?
找到了……

张海澜扫了一眼黑瞎子脸上那抹痞痞的笑。
你为什么在笑啊?


为你感到高兴。
听他的语气一点也不高兴。
你真的高兴吗?


不吗?
不想笑就别笑了,何苦勉强自己呢。

黑瞎子的笑容消失了一瞬间,一瞬间过后,那笑容又重新挂回了他的脸上。

习惯喽!

给你看看伤口吧,哑巴张那技术也就够系个蝴蝶结的。
张海澜盯着他,挽起了袖子。
张起灵裹的纱布果然不够紧,稀稀拉拉缠了张海澜一胳膊,血也渗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


这些人里只有我被他包扎过伤口。

你先去洗洗吧,我赌一块钱的——哑巴张刚才绝对没给你消毒。
张海澜用另外一只手掏了掏口袋,递给黑瞎子一枚一元硬币。
你赌赢了。

黑瞎子接过硬币放进自己的上衣口袋里,示意张海澜赶紧去洗。
张海澜站起来。
你学过医?


在德国学的,我还拿了学位呢。
那你帮我嘛,我就洗胳膊。

医生总归还是专业一点。

黑瞎子愣了几秒走到张海澜身边。
你干嘛?


不是你让我过来的吗?
【冲洗ing】
张海澜坐在地上,黑瞎子拿了把凳子二次处理伤口。
黑瞎子给镊子消完毒就开始摘除张海澜伤口里的小石屑。黑瞎子猛地看见了一些……刚长出来的新肉?!

我要是不给你弄是不是就该长上了。
张海澜没有回答他。
因为从张海澜的角度,刚好能看见黑瞎子墨镜下面的琥珀色虹膜。

你在听吗?
黑瞎子故意使了一点劲,戳得张海澜回过了神。
嘶……你能不能轻点,一点医生道德都没有。


可是你没在听我说话诶。
我听到了。

张家人的自愈能力是很强的,估计一会儿我姐那腿都该好了。


骨折也能好?
至少对于她来说是的。

说话间黑瞎子已经包扎好了伤口,把张海澜的袖子捋了下来。

还有啊,
怎么了?


你太瘦了,多吃点吧。

你的胳膊都跟解雨臣的手腕一样了。

我一只手就能抓过来。
还不是因为你手大么……


冒昧问一下黑爷是怎么知道解雨臣手腕的粗细的。

你少管我的事行不?

我就是问问嘛,生气多没意思。
继续

走吧,他们快回来了。
谁们?


你姐和刘丧,还有解雨臣。
那出去待会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