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笙一个人坐在偌大的沙发上,她松了口气般将身体的重量向后重重倒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静静地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又慢慢睁开眼睛,她忍不住露出苦涩的笑,感慨自己的生活,为什么会这样,她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可是徐婉呢,她的母亲...她也不想再一次让她担心,即使她有意识的在慢慢疏离她,因为不想拖累她了,妈妈一个人生活本来就不容易了,不该再带个她,并且她应该也以为即使林卫国再怎么讨厌她和他们的女儿,也不会真的不管她,可是事实呢,算了...抛下一切的勇气又瓦解了,同时与内心的痛苦相矛盾,林玉笙心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又疼又痒,她慢慢抱紧颤抖的自己,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又觉得不够满足,开始敲打自己的头,不知轻重,像个可怜的小动物
与此同时,陆项斯到了一家清吧,他走下车低调有熟练的走进去,旁边看到他的女孩儿大多露出了兴奋的表情,也有借着酒意和朋友的怂恿走向前去拦路的,就都是被冷漠着拒绝并离开,只剩下美女们愤恨或遗憾的表情。他穿过人群,走到吧台前,顺势坐下,朝着调酒师说道
陆项斯“一样”
说话的声音低沉又好听,像陈年老酒,容易让人沉沦......调酒师小张笑道
小张(张立明)“陆哥,来啦”
陆项斯点点头不在多说什么,但小张缺并不觉得尴尬,因为他早已从老板那里知道了面前这位大佬的性情,他本就冷漠少言。没一会儿,一杯浅黄色的特调酒就摆到陆项斯的面前,他顺势捞起,摇了摇,送至鼻下问了问,才送进嘴里,嘴里立马浸满了酒精的气息,他扬了扬眉,随着嘴里酒精的气息慢慢愈来愈浓,才有露出了满意的表情。这酒看似像是果汁一样,刚喝进嘴里也是酸甜居多,但它的后劲儿却很大,并且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很多人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出于对名字的喜欢以及好奇去试试,最后却也只有很少数人会再尝试第二次,这酒的名字其实和陆项斯给人的感觉很像——溺死深渊
陆项斯不紧不慢的喝完这杯特调酒,没有顾及周围人向他投来或好奇或激动的目光,慢慢起身朝小张点了点头示意便向外走去。小张连忙拿起手机给老板打电话
小张(张立明)“帆哥,刚陆哥来了,不过现在走了”
谢云帆“什么!陆项斯来了你都没和我说,艹!”
谢云帆“行行行我知道了...”
紧接着走到门口正要上车的陆项斯接到了电话
谢云帆“陆项斯,你TM是不是兄弟,来我这儿老不说一声,怎么的看着我不好意思?”
谢云帆一副嘴欠的样子,陆项斯像是早已习惯,一遍换了个手拿手机一遍道
陆项斯“不是你谢总太忙,我怎么好意思麻烦你来呢”
对面正坐在夜总会总统包厢,怀里抱着俩美女的谢云帆哑口无言,推开身边美女,打开包厢大门,拉了拉领带,吊儿郎当的说道
谢云帆“别调侃我,家里老爷子最近忙着和公司的那帮老古董们周旋呢”
谢云帆“也就这段时间我才能这么放肆”
说完眼里露出一丝幸灾乐祸,道
谢云帆“你还说我呢,你家那位能让你好过,要我说啊你也真是的,放着那好好的位置不要,非要自己出来做什么心理医生?”
谢云帆“你家老爷子能同意?”
陆项斯用手捏了捏鼻梁,叹了口气道
陆项斯“不回去还行,顶多电话里被训一通就是了”
谢云帆“哈哈哈哈,行啊,那今晚出来约一把呀,咱哥儿几个多久没约啦”
谢云帆口中的哥们王旭,张岩,包括他自己,个个公子哥儿,家里吃穿不愁,又都不求上进,天天玩乐......
陆项斯皱了皱眉头,最终道
陆项斯“行,十点半,中心广场那边的星利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