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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童禹坤。”


“怎么啦?”
“我饿了……”


“噢噢噢对,没吃饭呢哈。”

“你要吃什么啊?”
“毒不死就没事。”


“你说你一个女孩子,这么大了还不会做饭,以后嫁不出去怎么办。”
“又没让你娶,你那么多废话干嘛。”


“你说以后谁这么倒霉,摊上你。”
“一会你切着手就不美了。”

余筱祺嘴毒就算了,还是开过光的!
刚把话撂下,童禹坤手就一哆嗦……
“这不活该嘛。”

嘴上说着活该,还是乖乖的去给他找创可贴。
“你拿水你冲冲,要不然一会你做那玩意儿我是不敢吃。”

童禹坤傻了吧唧把菜拿过去冲了,余筱祺好悬把菜刀抡他脖子上。
“你有病啊!冲手啊大哥!”

“你这一早上喝了四两二锅头来的吧?”


“噢噢噢。”
“我靠,你比我还二。”

“这不愁死。”


“诶不会做饭就算了吧,怎么还能骂人?”
“……脑子不咋地,管的还不少。”

“手伸过来。”


“你要干嘛?”
童禹坤马上捂住胸口。
“我去你六舅!”

“想啥呢,粘创可贴。”


“噢。”
“非得骂你两句是吧。”

余筱祺这么猛,实际上也是受她哥余宇涵影响,余宇涵这几天一直在学校忙什么乱七八糟的,反正也不咋回家。

“不是,你拿这么多东西,是不是我一会包扎一下才能走。”
“没,我就怕你讹上我。”


“好样的……”
余宇涵正好这时候推门进屋。

“诶呦余筱祺就你能找到对象算怪的。”

“死傲娇。”

“关心人家就直接说嘛。”
余宇涵这句话说出来余筱祺没啥事,童禹坤耳朵一下子红了。
“你才死傲娇。”

余筱祺指尖刚碰到童禹坤的手,童禹坤就抖了一下。
感觉好像有股电流顺着手指往骨头里钻,酥酥的,好神奇。
“你哆嗦啥呢。”


“女孩子的手都是热的嘛……”
“也有凉的。”

“不是吧童禹坤。”

“你长这么大连女孩子手都没碰过啊。”


“没啊,我还有妹妹。”
“噢对,除了妹妹以外就没碰过了迈?”


“嗯……”
“真菜~”


“搞得就和你除了你哥以外还碰过别人一样。”
“害~”

“余宇涵你格局小了吧?”

“想当初你妹跳的拉丁舞好吧。”

“来来回回换三四个舞伴呢。”


“诶我咋不知道啊。”

“昂,你小学在北方读的。”
这孩子从北方回来以后辣也吃不了了,重庆话也忘差不多了。
东北话倒学挺好。
“格局要大你懂吗。”


“我和你说,余筱祺你得给人家童禹坤负责。”

“人家这可是第一次碰女孩子手。”
“你快少放两个屁吧。”

余筱祺给童禹坤涂着药也不耽误她高强度输出。
“好了好了。”


“啧啧啧,你哥都没有过这待遇。”

“咳,我继续做饭去了哈。”

“童禹坤你妹妹嫁给谁我管不着。”

“但是咱商量商量,我妹妹嫁给你行不行。”
“余宇涵你说咱家菜刀利吗。”

童禹坤低头看了眼菜刀。

“还行,挺亮。”

“不是吧童禹坤,你这是都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吗!!”

“你都要把妹妹嫁给我了我还算什么外人啊。”

“好像是这么回事。”
“诶呀你们俩!!!”


“哈哈哈哈哈我开玩笑。”

“童禹坤你个耙耳朵。”

“我才没有!”

“我和你说菜刀在我手上。”

“童禹坤你咋这样,重色轻友!!!”

“没有我你们俩都认识不着你知道吗。”

“行行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