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离开以后,江澄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地看着金凌,魏无羡则追了出去。
见魏无羡追上来,温情停下脚步,她虽然不喜欢江澄的行事作风,但是和魏无羡,还是有一点情谊在的,虽然这些情谊,在柳颜离世以后,就愈发淡薄。她面向魏无羡,不耐烦道。

“你不去看着你那宝贝金贵的大外甥,追出来干什么?”

“有江澄在那里,”

“金凌不会出什么事的。”

“所以呢?”

“你想和我说什么?”

“如果还是江澄那些话,”

“就不必再多说了。”

“不是。”

“我想问一下,秦宴姑娘,她怎么样?”

“她有没有受伤?”

“需要什么药,可以尽管和我说。”

“怎么?你和江澄,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温情故意夸大秦宴的伤情,想借机让他们欠秦宴一个人情。

“不过你现在关心她的伤势也晚了。”

“很严重吗?”
温情拿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头,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道。

“是啊。”

“活不过三年了。”
魏无羡不想因为救金凌而搭上一条人命,急忙问道。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好她呢。”

“哦?”

“你们担心她的命吗?”

“之前施法的时候,我可没看出来。”

“我告诉你,秦宴她,无药可治。”

“就和当初柳颜一样。”
温情故意搬出柳颜,就是要刺痛魏无羡的记忆,让她对秦宴产生愧疚,这样才能让秦宴获得更多的好处。
可是搬出柳颜,她何尝不伤心,可秦宴,和她太像了,让她忍不住想要帮助她。
果然,魏无羡听到柳颜的名字,明显愣了一下,沉默了一会,说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我们会好好补偿秦宴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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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自己卧房的庭院里突然热闹了起来,一堆人排着队往里面送东西,一件一件放在地上,堆得像小山一样。
温思追随手拿起一个盒子,打开一看,就是件奇珍异宝。
柳颜拿出来看了两眼,然后放回去,再从里面随便挑了一件,打开一看,也是件奇珍异宝。
柳颜拍了拍身旁站着的温思追肩膀,感慨道。
“看来这些都是了。”

“思追,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温思追摇头。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是,这些送这些礼的人,是金家和江家。”

“我想,可能是感谢你对金公子的救命之恩。”
柳颜有些不好意思。
“那还真是财大气粗。”

“送这么多东西。”

“不过,我要怎么搬走呢?”

“这是个问题。”

思追略微思考,提出了一个提议。

“你要是相信我们,你可以寄存在这里。”

“相当于抵押在我们这里,我们可以给你换些现钱。”
“这里?”

柳颜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说呢,在柳颜的记忆里,乱葬岗的经济状况,虽然不能说揭不开锅,但也一直是捉襟见肘。1
虽然大大可能比较忙,但我还是想求大大多更新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