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将军府,便有仆役迎了上来,为首一人说:”公子,将军让您回来后去他屋里。二公子跟我来”
将军府的仆役都经过训练,不说废话,办事严谨
解殇跟看其中一人进了内院,来到书房门前。仆役上前喊了声:“公子来了。”便退下了
屋内传来一个低沉带有一些沙碰的声音:“进来吧”
不知为何解殇平白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解殇:这家义父子关系不好?
吱呀——
推门而入,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立于桌后,容貌与解殇相似。但眉锋澶厉,眼神老成.抬头便有一种威压感:“跪下”解子云喝道,
解殇不情不愿地脆下,不情不愿地说了声:“爹”.
“你可知哪里错了’
解殇大脑飞速运转得出一个结 论:“我不该睡在皇宫”
解子云有些诧异挑挑眉:“去门外跪着”
解殇想:果然将军府和皇帝关系不简单
雪还在下,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落下,更有愈演愈烈的架势。一会儿天地间便只剩白,天是灰,地是白。
少年的身子在这雨白茫茫一片中更显单薄,少年肩头又有了一层白霜,解殇伸手将雪花又打了下去。
心想:这老爹真是狠得下心。只是苦了自己,白跪了好几个时辰。
解殇是难产而生,身体弱得不能吹风不能着凉、跪了这么长时间,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好看的薄唇也渐渐发白,手脚冻的更是没有一点知觉,现在只感觉脑子发胀,直打哆嗦。
亏得他耐力够大,才没晕过去,他便伸出僵硬的手,接雪花想看看这个世果的雪和自己原世界的雪有什么区别,伸了半天却没接到。
雪停了?
他疑感地抬头却看到一把红梅映雪图的油纸伞
雪中有一人为他撑了把伞。
解殇心头一颤,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为他撑伞。顾臣冷冷的声音传来:“义父说你可以起来了。”但与这冰天雪地一衬也没有那么冷了。
解殇明白一定是他去求情了。
过了这么长时间他也没闲着问了问系统顾臣的人生轨迹:顾臣之母与侍卫私奔后被抛弃,顾臣十七岁生日时解将军被诬陷谋反,洪元帝下令满门抄斩,顾臣在原主的保护下免去一死。二十一岁改头换面中状元娶郡主封异姓王。二十五岁谋反创立俞朝,流芳千古。
解殇抬头看了看这未来的千古一帝,然后想起身站起来但腿脚不听使唤站到一半直直向前倒去。
“靠”解殇心中暗骂却无能为力,眼看要与大地亲密接触顾臣一把拉住他慌忙中油纸伞掉在地上.雪花落下。
解殇摇摇头清醒点儿后说:“多…多谢
’顾臣将他拉起:“不用谢,报恩罢了”
解殇无奈一笑、顾臣却眯了眯眼:“你以前不是这样。”
“哦,哪样?”解殇没想到他观察的这么细致反问道。
“你以前最多跪二个时辰就哭了也不会说谢谢这两个字”
解殇挑眉没想到以前的解殇这么草包、故作意味深长的说:“人嘛,总是会变的”
顾臣送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不说话了。
“我以后叫你阿臣怎么样?”
“随兄长怎么叫。”
”你以后也别兄长兄长 地叫了,我不此你大几个月,以向叫我渝川或阿殇怎么样.’
顾臣毫无表情的说:“辈分不能乱。”
解殇过了个没趣撇撇嘴,推开他的手 脚步发飘地说“无趣。”
顾臣也未多说跟在他身后。
一路无话,解殇只好没话找话
“你……想你母亲吗?” 解殇问。
“不想”顾臣冷冷的说。
“噗”
解殇笑了,一时不注意被脚下的石子绊了一下,他明白顾臣还小总是觉得只要自己表现的冷酷无情一点就不会有人欺负自己。
顾臣不悦的问:“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解殇搪塞道。顾臣明显不高兴了,黑着脸说:“兄长,还是好好走路免得再摔伤了。”
解殇果然老实了,偷偷看了顾臣一眼,心中暗暗感叹,果然主角命苦 明明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却不得不逼自己成熟起来。
又是 一路无话。到了解殇屋前顾臣就走了。
解殇一个人进了屋,坐下才感到冷。他哆嗦着手倒了杯茶,虽是凉茶入口却不觉寒冷。缓了一会儿,只觉得浑身发麻。
解殇忍着疼勉强躺下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