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天杀的!!!全是星号!!!)
将就将就
……
谢祁无力的蜷缩起身体,像只小猫一样被姜随渊搂在怀里,他面上还挂着点红,看着睡的并不安稳。
禁忌之地看不见阳光,一切都是灰暗压抑的,但这对于谢祁来说不算什么,他半眯着眸子靠在姜随渊怀里,瞧着不算太开心。
“阿祁……”男人声音低低的,带着点讨好意味的喊了一声,又小心翼翼的亲了亲谢祁的脸。
谢祁没好气的掀了掀眼皮,懒得理他,他忍着痛把自己缩成一团躲进被子里。
天杀的姜随渊!都答应了的,还这么放肆,他是真的觉得他很好欺负吗?
唔……yao好疼,腿也疼……
难受……
都怪姜随渊!
谢少爷委委屈屈的缩成一团,腰上的痛意愈发清晰,他叹了口气,刚想调动因果之力给自己疗疗伤,结果就被姜随渊刨出去了。
后腰接触到滚烫的大手,谢祁微愣,他被姜随渊抱在怀里,他也不反抗,只是一言不发的把头埋在他颈间。
“阿祁饿不饿?”耳边是姜随渊轻轻地询问,进化之力效率好的一批,谢祁还没哼哼完,伤就好的差不多了。
“不饿。”
谢少爷又像只小猫一样缩在他怀里,沉默了半天还是吐出了两个字,就是嗓音听着有点哑。
算了算了,没办法,这好像是自己造的孽来着……
少爷心大的很,无非就是腰疼那么的一小小会儿嘛,问题不大。
“我想睡会儿……”谢祁温度偏低的手被姜随渊轻轻握住,少爷声音轻轻的说了一声。
“我有点累。”
何止是累,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虽然早些时候已经睡了一觉,但还是累的要命。
他吻了吻谢祁,声音带着些许笑意和愉悦,“那我们再睡会儿?”
“嗯。”少爷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闭上了眼睛,缩在姜随渊怀里再度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房间内的光线比之前还要昏暗些。
姜随渊没睡,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家阿祁,于是乎两人大眼瞪小眼。
“好看吗?”少爷神使鬼差来了一句。
“好看。”他没有犹豫,回答完了之后还一脸虔诚的亲了亲谢祁。
谢祁笑吟吟的,他在柔软的床上抻了个懒腰,慢悠悠爬了起来。
少年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时的哑意,听着软绵绵的,“男朋友,我睡了几天?”
“总的三天。”
“哦,那还好。”
谢少爷长舒了口气,还好还好,没一觉睡了六七天。
谢祁麻溜的从自己带来的包里翻出衣服穿好,看着自己满身的红/印/子又无奈叹气。
救命啊姜随渊这个属狗的,逮着人就咬,忍不了一点,谢少爷记仇的很,他也不太在意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一大片,扑到了他男朋友怀里挂着,黏黏糊糊的一口咬上了他脖颈。
听到男人略带无奈的痛呼,谢祁也不太满意,又狠狠咬了两下这才作罢。
姜随渊颇为无奈的抱着他,对上那双似乎藏匿着大仇得报的快乐的浅棕色眸子,其他的什么情绪早已无踪,就只剩下了满腔爱意。
“够放肆的,那老小子都不敢有这样的念头。”谢少爷无厘头的一句话却让姜随渊有些许不开心。
“阿祁不要提他。”瞧这小模样,是谁家的醋坛子翻了呀~
谢祁搂着他的脖子,安静缩在他怀里,天道这老小子不道德,确实不好在这种场合下提。
“好,不提。”少爷还是很纵容他男朋友的,两人腻腻歪歪了会儿,他又说:“男朋友帮我梳头好不好?”
姜随渊应的很快,在一旁拉了张椅子过来把谢祁放在上边,“好。”
谢少爷穿了件宽松的白色衬衣,最顶上的纽扣没扣,白皙好看的锁骨隐约可见,下边儿是条黑色的休闲长裤。
姜随渊在温温柔柔给人梳理着略长的碎发,他笑了一声:“阿祁好乖啊。”
“嗯?为什么这么觉得?”
他没回答。
大约是几万年前的事儿了吧,那时候他跟阿祁刚刚认识,或者说,是第一次见面,阿祁看起来小小的一只,孤零零的站在命运长河之上。
金色的眸子里是满溢的神性,跟那张还带点婴儿肥的小脸一点也不搭,月白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看着像光滑上好的缎面。
六岁左右的样子。
明明无限接近神祇,却又死气沉沉,开口的第一句话没有他想象中的软糯,而是一种无情到极点的冷漠嗓音。
也是小孩的,就是听着不舒服,矛盾的要命。
“礼物?”
姜随渊起初是茫然的,他不明白什么礼物,一回过神就被漫天法则所化的锁链捆了个严实。
他甚至没有还手的余地。
明明同为法则……这让他毫无波澜满被毁灭和暴虐占据的心滋生出了一些其他的情绪。
不甘,以及占有。
小孩儿看起来冷冰冰的,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想偷回去,自己养,自己一定能把他养的好好的!
一瞬的事,小孩儿就来到了他面前,金色的眼眸不带任何感情,他思考了一下,松开了姜随渊身上的束缚,他仰起头,金色的眸子对上浅紫。
“好看。”也是无厘头的一句,幼小的孩童一句由衷的夸赞,他记到了现在,当时是警惕,现在想来,小孩儿对他没有恶意,那句夸赞是说他的眼睛。
那句话音未落,他就出现在了其他的地方,眼前不见波澜壮阔又瑰丽璀璨的命运长河,也不见干净的如同神明的小孩,只有满目的黑暗。
心里蓦地爬上一抹恐慌,刚想开口的话却被死死堵在喉咙,像是猛的失去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难受的紧。
他在原地怔愣了半晌,回过神来,一句话便不受控的呢喃出声:“我们,还能再见吗?”
天际只有亘古的苍茫,无声无息。
但他显然是听见了的。
“随缘。”
乖乖巧巧规规矩矩的一句,不带任何感情,却就是能给人无限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