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水里站了两个小时,她状态真是一点不好,可以说是白费功夫。”
“虽然她有点过分,但身体不舒服情有可原,可能是导演的问题吧。山里的水比较凉,你没事吧?”


“我还好,在车里盖了毯子就暖和过来了。”
莫迟迟伸手探探他的额头,确认温度正常,放下心,说。
“你继续说。”


“导演看实在不行,只能放弃,折腾下去戏没拍好,人可能生病了,就说下次再来拍。”
“嗯。”

穆向笛表情有些复杂。

“但苏婷不愿意,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还冒险下水拍戏,折腾这么久,导演一句话说拍就拍,说不拍就不拍?”

“导演问她,那她怎么个意思,是要继续把戏拍完吗?”
“她说什么?”


“她说觉得自己已经调整到最佳状态了,导演还在吹毛求疵地挑毛病,再拍一百遍也是一样的。”

“导演生气了,说她哪里哪里演的不好,根本没法给她过。”
“这事……”


“苏婷不肯让步,坚持说自己没有演错,是导演要求太高了,给的是农民工的工资,要求倒是和金马影后对标。”
说着穆向笛都笑了,莫迟迟也忍不住笑出声。
“噗,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说的还真有点道理。”


“嗯。但是有的时候,话不能说得那么白的。导演生气了,说收拾东西回去,我们就收拾东西回来了。”

“一路上导演不停抽烟,被苏婷闻到了,说他没有公德心,让演员抽二手烟。”
“我其实也挺讨厌烟味的,特别是晕车的时候。”


“还好我不抽烟,你可以跟我出去玩。”
莫迟迟被逗笑了。
“不要开玩笑,继续说。”


“导演听到以后,又跟苏婷吵架。吵着觉得没意思了,闷不吭声地一句话也不说。”

“苏婷也觉得没意思,黑着脸待在车上。整个车的气氛特别压抑,我们都不敢说话。”

“就这样,从山区一路开回来了。”
“这样啊,感觉他们两个都有错。”


“我觉得也是。不说这些,你这两天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
“没有啦。就是副导演太努力了,一天拍好多场,我觉得有点累,但也还好,晚上睡得很香。”

“哦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莫迟迟掏出手机,点开关于辛茹云企业的微博给他看。
“听说她还涉及到另外一些事情,正在调查,估计最后得蹲大牢。”

穆向笛认真地看完微博,又看莫迟迟微笑的眼睛。

“是你想办法帮的忙吗?”
“昂……啊?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

莫迟迟在穆向笛洞悉的视线中声音逐渐变小。
“我的朋友帮了一点点忙啦。”

穆向笛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