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陪了她十年的丫鬟,他没哭闹?
“没,夫人衣衫褴褛的回来了,在卧房呆一天了。”
闻言,他踹开仆人,冲进卧房,血迹让她跪地痛哭.......
“怎么流鼻血了?”刘耀文的语气带着一丝慌张。
“上火而已。”
刘耀文看着林与这寡淡的表情,心情变得烦躁。
“上个火就流鼻血,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娇弱了?”他的语气带着训斥。
林与穷苦人家出生,在刘耀文还没做大帅前,扛得起大米捕得了鱼,她在他眼底,一直是个坚强的人。
是啊,怎么就变得弱不禁风了呢?
“有个事跟你说声。”刘耀文隐隐觉得自己语气有些冲,连连缓和了不少,“母亲想抱孙儿,我下周会带个女人回府。”
林与怔怔看着他,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那个信誓旦旦地发誓只会对她一人好的林与,因为自己不能生育,不久会迎娶那个女人。
她林与,不再是他的唯一
“我这辈子只会爱你一个。”
“阿与,我要为你征战沙场,打下江山给你做聘礼!”
林与狠狠咬着自己的手背,直到那细密连绵的疼意让自己浑身颤抖。
翌日。
“大帅,湖里真的有冬荷吗?”
忽的,林与听到了一阵娇媚的女声。
她闻声望去,小鸟依人的苏楚楚挽着刘耀文的手,正在湖对岸散去。
那两人也看到了凉亭中坐着的林与,双方明显都愣了愣。
正在这时,一阵疾风突然刮过,苏楚楚手中的帕子没拿稳,直直被风吹到了凉亭附近的湖面。
“我的手帕!”苏楚楚急忙叫道。
刘耀文看着林与那毫不搭理人的冷清样子,心底升起一股无名火。
他直接对着她吩咐:“你去捡一下。”
林与看着落在不远处湖面的手帕,和那日刘耀文送,给自己的一模一样。
她突然就明白,苏楚楚在刘耀文眼中,已经不是随便玩玩的存在。
头七年从艰苦到风光,是林与陪着刘耀文。
后面的七年乃至更长,该轮到苏楚楚了。
她出了凉亭,走下台阶,朝冰湖中走去。
捡完这手帕,她的心也就彻底死了。
明媚的太阳光映在湖面上有些刺眼,林与缓缓走了几步,便听到冰面开裂的声音。
她身子一僵,清晰看到湖中央的裂缝朝自己蜿蜒。
“阿与!别动!"林与听到了刘耀文略显慌张的大喊。
她装作没听到,弯腰拾起那手帕,足下的冰块瞬间裂开。
后来,她被救上来,可是命不久矣。永远离开了人世,离开了刘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