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


是吧。
但是不能凭借长得像就说他没有关系吧。


但是我感觉他说话,为人,气质都跟苏先生挺像的。
嗯……改天问问吧。

转眼一看,在青年队也呆了一个多月了,郭德纲也该检查检查苏欣悦学到了些什么。

电话:悦悦,今天来家一趟吧。
“师父怎么了?”


“今天是一月一次的考察日,为师要看看你到底学的怎么样了。”
“好的,等我半小时。”

苏欣悦挂了电话,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悦悦去哪儿?
华哥,师父说今天考察一下我的基本功,如果过关了就能上台了。


哦~加油哦!
谢谢,拜拜~

_
“叮咚叮咚~”

悦悦?
师娘~


快上去吧,德纲在书房等你呢。
嗯。

上了楼。

来啦?坐。
嗯。


你说你在青年队呆这么久了,也跟七队在同一个寝室住着,是不是或多或少也学到了些什么?
[拜托,师哥们就只是和我每天打打闹闹,没有跟我讲过什么啊!]

[上课也没认真听……]

[完了……]

苏欣悦笑了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嗯,受益匪浅。


那跟我讲讲。
老师们讲的那些相声的历史,理论,语言结构,我都听了,只是以我的语言表达能力可能说不出来。


嗯……确实,那些都是老先生,触及不了的。
郭德纲竟然被她的语言糊弄过去了。

那你尝试过自己说一段吗?
我有时在寝室里说,师哥们帮我搭茬。


哦~那现在会几段完整的活的活啦?
二三十段吧。


还可以,但是光会背台词不行,还得讲究说出来的节目效果。

这样吧,你给我说一段《拴娃娃》吧,我给你捧。
额……好。

紧张了一下之后,便开始在脑海里搜索台词。

记得加一点垫话,给观众一些缓缓的空间。
好。

上得台来呢,首先做一个总介绍,我叫苏欣悦,相声界的一个小学生。


诶。
旁边这位呢,是我的搭档,叫#&$。


诶,您嘴里有袜子是怎么的?
怎么了?


好好说。
那我好好说,这位叫郭德纲。


大家好。
一起您来大家雷鸣般的掌声啊。


哈哈,不敢当。
但是您别看咱这儿,口吐白唾沫星子给您各位说相声,嗓子冒烟了,一天也就挣个两三百块钱。


您这么说,我跟您不一样是吗?
那可太不一样了。


您给说说。
咱们呀指着说像挣钱养家糊口,解决生活起居。


我呢?
人家可不一样,人家说相声就是玩儿。


不啊,我们都是一样的呀。
人家里有钱,不指着这个吃饭。


哦,您的意思是我们家条件比较好一点。
诶~

但是啊,虽然比较有钱,但是当年他们家占一财齐人不齐。


这是什么意思?
他爸爸呀,没儿子。


你等等。
啊?


您听听这像人话吗?
怎么啦?


我爸爸没儿子?
昂。


那我哪儿来的呀?
你问我干什么?好像我犯过什么错误一样!


你这么说,总感觉我吃亏了似的。
中间省……
最哏儿的就是这孩子一生下来就会说话。


说啥?
说天亲,天也不算亲……


去你的吧。
俩人谈吐之间,好像底下真的有观众似的,这语气和神态都感觉是对成熟的相声演员。

哈哈哈哈,不错。
郭德纲笑得合不拢嘴。

那过几天我让孟鹤堂给你安排场演出,先说说,熟悉熟悉什么感觉。
嗯,谢谢师父!

可是师父,我还没有搭档呢。


啊这……

你找师哥们帮帮忙嘛。
哦,好。

那师父……我什么时候能拿字儿啊。


还早着呢。
啊~


哟,你以为那么轻松呢,我哪个徒弟不是起码有三年演出经验才拿到的字?

踏踏实实的先学习,等时机成熟,该来的总会来的。
知道了师父。

那我先走咯?


不送。
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