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妧也不知道,她自己一只狐狸,为什么自己要陪着一个葡萄在凤凰的院子里看另一只狐狸睡觉。
一个大无语给到了。
“锦觅啊……这狐狸有什么好看的,不如我们还是换一处地方玩玩?”卿妧无奈的撑着下巴,蹲在锦觅旁边,看着她对那只睡着的狐狸跃跃欲试的手。
“别啊别啊,我还是第一次见狐狸的真身……这皮毛真好看啊……”锦觅终于还是向那只狐狸伸出来罪恶的小手。
“这算什么狐狸真身,我可是有……”九条尾巴四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那只原本便睡着的狐狸忽然惊喜,一阵仙雾散过后,变成了一个红衣少年的模样,用审视的目光高深莫测的看着卿妧锦觅二人。
卿妧的拳头硬了……咳咳,不是,是卿妧已经准备好如果这只狐仙是那种天界不好相处的上仙,便出手打他个落花流水,九条尾巴的不怕干不过他一条尾巴的。
“老夫我活了这许多年,也总算被人,非礼过一会了。深感慰藉,深感慰藉啊……”那少年压低声音,装作老成的样子冲锦觅说,不过嘴角倒是微微上扬,看样子并没有生气,卿妧稍稍放下心。
看着锦觅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卿妧便拉过锦觅,冲那狐仙少年鞠了一礼,说:“我们二人初来天界,没有认出仙上,还望仙上海涵。”
“无妨无妨!”那少年倒是立刻来了兴趣的样子,一手抓一个,十分热情的样子,“不知你二人是那家仙童啊,姓甚名谁啊?”
“在下锦觅,仙童不敢当,不过区区……半仙而已!”锦觅发现这位的热情无法抵挡,便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这位狐仙。卿妧向来是知道锦觅惯会胡言乱语,仙阶也敢自己编一个。不过那位狐仙看上去也不甚在意,只是感叹了一番自己睡觉睡久了,连天界的信仙阶都不知道。
而后又将目光转向卿妧,上下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问道:“这位看上去可不像是半仙,汝是哪家新飞升的仙子啊?老夫怎么之前没见过汝?”
卿妧不习惯被人抓着,便借着作揖的动作挣脱开那狐仙的手,那狐仙也不生气,依旧笑眯眯的看着卿妧,等着她发话。
“在下狐族卿妧,初上天宫,打扰仙上休息实在抱歉。”卿妧也装作不经意间打量了一下这狐仙,真身是白狐、着红衣、周身红线缠绕的仙人,可不就是当今天帝太微胞弟,月下仙人丹朱嘛。
“哦?狐族?那汝可是闻燿与昭懿二位的小女儿?”那狐仙果然也猜到了卿妧的身份,随后笑眯眯的看着卿妧和锦觅,问,“看你们二人交情匪浅,不然给你们牵一条红线?圆了你们的情谊?”
???
锦觅不知道,卿妧可知道,红线哪里是能随便牵的,更何况她和锦觅?连忙摆手拒绝,拉着锦觅后退两步,说,“多谢月下仙人好意,可惜我二人并无男女情谊,不劳烦仙上了。”
“既然你们二人没有,又都在我凤娃的栖梧宫……你们可是对我凤娃有意思啊?”丹朱眼珠一转,心思又转到了他小侄子身上。
卿妧正准备反驳,锦觅情绪却更激动,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卿妧是来陪我的,而我,是那焦凤凰的恩公!”
“恩公?”那月下仙人听了也不生气,反而更加来了兴趣,连忙拉过锦觅,笑得开怀,“来来来,小锦觅!老夫我最喜欢听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