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蓦地心口一痛,听她嘴唇张合,气息吞吐在他心口的位置,声音从毛线纠缠的缝隙中淡出,带着难以克制的哽咽。
姜念与“那就是爱吗,愿意为他豁出性命在所不,我只有她,她死了,我要怎么办呢?”
她说着,忽然就哽咽着进行不下去,然而要强的性格迫使她隐忍不发,强忍着眼泪,只剩整颗摇摇欲坠的身体在他怀里难以克制地轻轻颤抖起来。
轻一闭眼,他就在那瞬间松了一直拥抱住他的手,捧起她的脸就那么直接地看向她,见她碧蓝的眼里带着罕见的错愕无辜,心间一动,伸出右手为她拭去脸颊上残留的泪渍,眉眼温柔,说的动容。
林彦俊“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办呢,”
他说着,带着满眼稠到化不开的温柔笑意,轻轻吻上了她带泪的眼角。
林彦俊“你还有我。”
然后面前的女人愣了愣,他面容深沉,俯过身去。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忽然就想吻过去,然后十八年来身体第一次快于大脑,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嘴唇已经贴在了姜念与略微湿凉的唇上。
明显感觉到姜念与身体一僵,他忽然就意识到逾越与冒犯,于是蓦然起身想要离开,却在下一秒被面前的人伸手勾住了领带,那人微微屈身向前,轻轻衔住了他丰盈性感的下唇。
张开唇齿在他丰腴的下唇处力度恰好地咬下一口,随即电流经由全身,让人一个激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本能一样扣住她的后脑,瞬间化为主动地亲吻起来。
撬开唇齿,长驱直入,她唇齿间还残留有淡淡的酒精味道,微微眯起的眼睛眼睫浓长而妩媚,有迫人心魂的淡蓝光流从微闭的眼脸中倾泻而出,带着让人欲罢不能的妩媚。
他想他一定是醉了,那个向来理智清醒冷静锐利的工藤新一他费尽心力无论如何都看不见,只剩下欲火焚身,怎么都抑制不下内心汹涌的波涛与暗潮。
于是一发不可收拾。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身旁的人已经不在了,林彦俊揉了揉凌乱的短发,头痛欲裂中前一晚发生的事无论如何都虚幻得如同一场梦境,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突然得让人有些难以置信。
然而凌乱绮丽的床,被撕开扔了满地的衣服,以及自己赤裸的身体明明都在叫嚣宣誓着前一晚的疯狂。
卧室内的浴室门忽然被打开,那个女人穿着他干净的白衬衫从里面走了出来,宽大的男士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留下白皙修长的两条腿在眼前晃动着,敞开的衣领露出凹凸有致的锁骨,那白皙的骨面上仍可以瞥见几点淡淡的吻痕。
无视林彦俊赤裸裸的目光,她捏着毛巾擦拭着自己刚刚洗过的湿漉漉的头发,走到床边时眉目淡定地往床上扔了一条干净的浴巾。
那时候的林彦俊是觉得,一向拒人千里的姜念与终于在此刻为自己打开了心门,允许自己走进去。
事已至此,便意味着两个人的关系向前迈出了历史性的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