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她只是觉得心都凉透了,千辛万苦等来那句话,却是因为那样的理由。
对于爱情,她一直秉承着宁缺毋滥的态度,如果不爱,那就不要在一起了,何必委屈了别人,还糟践了自己。
只是为什么会觉得难过呢,明明从一开始,他就不是你的。
怎么来形容林彦俊和姜念与的关系呢?
本就是毫不相干完全从属于两个世界的人,却硬生生牵扯在了一起,不知不觉间那个姜念与神情淡漠的白眼与语气平静的挖苦就渗进了林彦俊的日常点滴,不知不觉变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他从没见过像她这么聪明又冷淡的女人,从小到大收过太多太多仰慕嫉妒又或是爱慕赞许的目光,唯独像她这样平起平坐势均力敌的眼神一次都没有。
即便是他母亲,在她父亲面前依旧是个可爱的小女人,会因为看到父亲轻轻松松破下某个案件而毫不掩饰地露出崇拜的眼神。他活了十八年,遇见过很多人,只有她最特别,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可即便如此,林彦俊也从未想过要主动靠近,打破她的安全距离,因为这个女人总是把自己保护得太好,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好似不需要任何人的关心爱护,想要走进总觉得需要花费好多力气,太难找到存在感。
他欣赏她爱慕她,却总觉得和她的世界隔了一道无形而厚实的墙,奈何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入口。林彦俊从未认真分析整理过他对姜念与的感情,直到那件事的发生,之后所有的事情都因为进度的陡然提前而全部变得莫名其妙起来。
两个多月前的某天晚上,林彦俊正在家享受难得悠闲的假期,忽然听到楼下的门铃声,走下去开门,他看见某个哈欠连天的女人倚在他家门口,抖了抖衣帽上残落的雪,见他开门,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直接熟门熟路地换鞋往里面走,一边换鞋一边说着。
姜念与“爷爷去开会了,一个人在家无聊,找你喝酒。”
说着便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留下林彦俊看着堆在门口的啤酒,无奈摇头过后倒是任命地扛起来,也回头往楼上走。
把啤酒搬到卧室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脱下大衣,穿着他的棉质拖鞋安然地坐在落地窗边的皮质沙发上赏起雪来。
甚是随意的坐姿,伸手接过林彦俊递过来的啤酒,拉开拉环就自顾自地闷声喝起来,姜念与半开玩笑的抱怨,
姜念与“不是说找我一起喝酒么?这就是你对‘一起’的理解?”
姜念与“麻烦你通知牛津词典以后‘一起’被重新定义为‘一个人’。”
林彦俊闻言难得的没有反驳什么,而是抬了抬头,随即又低下去,举起自己手里的啤酒罐甚是敷衍地碰了碰姜念与手里的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