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男频同人  奥特同人小说  奥特曼     

天灾人祸【上】

羽迦奥特曼:背负未来

羽迦

『羽迦…请给我个痛快』

我跪在了这位保护了多次城市的巨人面前,他像是在怜悯,但我的罪恶已然无法洗净,纵使得到宽恕也无法被冤魂所原谅

我的孩子啊…今后也要好好的活下去,昂首挺胸的成为一位自信的男子汉,而不是像你懦弱的父亲一样,为了复仇放弃了一切

……

创山贵志,这是我的名字,我的孩子叫创山守…这是我和我妻子一同想出的名字,寓意是守护身边的人,居然身为男人,就要有保护身边人的觉悟。

我们的生活很普通,没有那些富人那么浪漫,但也没有穷人的朴素,我们很幸福,守他总是会拿着今天新画的画作对着我炫耀

美琴是我的妻子,她总是会在我不注意的地方留意,比如我总是会忘记前一秒在想着的事情却被总是会被她猜到我在想什么,我很爱她

很多时候清晨的阳光透过客厅的纱窗落进来,守总是起得很早,踩着小小的拖鞋跑到卧室,把画纸摊在我们的被褥边上。纸上歪歪扭扭画着我们一家三口,三个小人紧紧靠在一起,太阳涂成一团金灿灿的黄。

『爸爸你看,这个高高的是你,长头发的是妈妈,矮矮的是我』

他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迫不及待举着画,叽叽喳喳要我和美琴评价他的作品。美琴会笑着揉乱他的头发,哪怕颜料沾到了孩子的指尖,也只是拿湿巾细细擦干净。

『妈妈可是和爸爸一样高的哦?不要忘记妈妈其实也是有超能力的——』

她看着我笑了笑,我知道,她的超能力就是一丝不苟的解决家里的内务,她很勤奋,每次我们回到家时家里总是很干净,这是她口中一直说的超能力

『对,妈妈很厉害,守要把妈妈画的和爸爸一样高,爸爸在外面和羽迦打怪兽,妈妈消灭家里的怪兽,守要去学校保护同学们,很厉害不是吗』

『那我一定要当一个勇敢的男子汉保护爸爸和妈妈!』

……

晚饭时刻是家里最热闹的时候。餐桌上摆着美琴亲手烹制的家常菜,热气氤氲笼罩着饭桌。守会滔滔不绝讲着学校里发生的趣事,手舞足蹈,米饭粒偶尔粘在嘴角。我一边听着孩子的碎碎念,一边和美琴对视,不需要多说什么,一个眼神就懂彼此。饭后我负责收拾碗筷,美琴就陪着守坐在地板上,看他一笔一笔继续画他的画,纸张散落一地,满是孩童天马行空的想象。

入夜,孩子沉沉睡去。房间归于安静,我和美琴坐在阳台,晚风缓缓吹过来。我们很少讲什么轰轰烈烈的情话,只是简简单单聊着日常,聊守的画作,聊琐碎的家事。平凡的日子没有盛大的惊喜,可每一处细碎的瞬间,都填满了安稳的暖意。我心里暗自想着,这便是我想要守护的一切。

……

那日周末闲暇的时候,我们一同驾车去郊区郊游散步。美琴挽着我的胳膊,步伐慢悠悠的,微风拂动她的发丝。偶尔我脑子里刚冒出想要买一瓶冷饮的念头,她就已经侧身走向街边的自动贩卖机,带回我最喜欢的口味。很多时候我自己都还没理清心底的想法,她就已经读懂了我的心思。

周末的午后风和日丽,日光温柔得近乎不真实。

春日的风软软的,遍地野花摇曳,远处的树林绿意层层叠叠,空气干净又清甜。

守踩着轻盈的小皮鞋,在草地上疯跑追逐蝴蝶,手里紧紧攥着刚折的小野花,时不时回头大喊,让我们快点跟上。他脸上满是纯粹、无忧无虑的笑,是我看到最美好的风景。

美琴走在我身侧,指尖轻轻挽着我的手臂,发丝被风吹得轻轻扬起。她依旧是最懂我的人,我心里刚掠过一丝“风景真好、希望日子永远这样”的念想,她就侧头温柔看着我,轻声说

『贵志,以后我们每年都带守来这里好不好』

我当时笑着点头,心底满是安稳与知足

直到不久后的未来之前我一直以为,我的人生就会这样平稳落地——平凡工作、温柔妻子、乖巧孩子,岁岁年年,我所求不多,不过和身边两人平安一生就够了,虽然在这个怪兽乱象的世界有些困难,但好在他们一直都在

原本明媚的晴空骤然被一层死寂的墨黑覆盖,不是乌云,是一种彻底吞噬光线的域外黑暗。天地一瞬间安静得恐怖,风声骤停、鸟鸣断绝、连孩子奔跑的脚步声都像被空气掐断。

正在奔跑的小守瞬间僵在原地,茫然地抬头看向诡异的天空。

我心头炸裂极致的惊悚,下意识伸手想把妻儿全部护在身后。

高空云层之中,无声出现的诡异的外星浮空体,通体流淌着冰冷的银白幽能,没有任何声响、没有光线预热,它们就像本就藏在天空里的死亡,静静俯视着地面渺小的我们。

我从未感受过如此直白、纯粹、不带一丝温度的杀意。

它的目标极其精准,从一开始,就锁定了站在我身侧的美琴。

一道细如发丝、亮得刺目的银色幽能光刃,垂直自天外坠落。

速度超越认知,连眨眼的时间都没有。

『美琴!!』

我用尽毕生力气扑过去,手臂疯狂揽向她的腰

我的指尖擦过她衣角,却终究没能护住我最想护的人。

明媚的草地、温柔的春风、孩子的笑声、我们所有未来的约定——全部在这一刻碎得彻底。

美琴的身体轻轻一僵。

她甚至来不及恐惧,来不及回头看我,来不及再对我说一句话,眼底残留的最后一抹情绪,是对我和孩子的不舍。

她缓缓倒在柔软的野花丛中。

温热的红色,染红了满地细碎的白花。

我的大脑彻底空白,耳朵嗡鸣作响,整个世界的色彩瞬间全部褪去。前一秒还温热依偎我的人,前一秒还和我约定的人,永远停在了这片她喜欢的草地上。

我跪倒在地,双手颤抖抱住她逐渐变冷的身体,刺骨的绝望从脚底直冲头顶。

我自诩一生想要守护家人,自诩身为丈夫、身为父亲足够可靠。

可在天外文明的猎杀面前,渺小得不值一提

我眼睁睁看着她死在我眼前,现在需要的只有护住自己孩子的安危,这是我能身为父亲最后的责任了

不远处,年幼的守呆呆站在原地,吓傻了,小小的身子不停发抖,不敢靠近,只能带着哭腔小声喊着妈妈,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而高空之上,无形的外星生命体降下冰冷的精神凝视,死死锁住崩溃跪地的我。

下一刻,致命的银色猎杀光束在我身前虚空凝聚,死亡近在咫尺。

我抱住了守,想着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这一发光束

但就在光束即将贯穿我心脏的瞬间,光束骤然消散。

『哦?』

我浑身僵死在原地。

『不要杀了他,你想看到更有意思的东西吗?』

『呵呵…你知道的,我一直都相信你这个靠谱的商人的,亚力,你有什么打算』

『小孩子不如大人来的情感巨大,留这家伙一命——看看之后会不会做出他想做的事』

『喂——这样而已吗?你听到没有可怜虫,我们留了你一命,快快感激我们吧』

我终于听懂了

它们不是随机屠杀

它们是精准的折磨

它们看穿了一个人活着的全部意义——一位一家之主的软肋是妻子、我的动力是家庭、包括我的一切温柔和平凡,都源于她

所以它们精准杀掉我的光,故意不杀我

它们要我活着,要我亲眼看着挚爱死在最幸福的瞬间。要我带着无尽的悔恨、自责、思念活下去。要我带着年幼的孩子,独自守着残破的回忆,日复一日活在炼狱里。要我成为它们眼中,“人类情感崩塌”的永久观测样本。

……

在那之后我开始酗酒,工作也搁置了许久。

酒瓶滚落在客厅满地,浑浊的威士忌混着碎玻璃碴黏在冰凉地板上。窗帘常年拉得密不透风,屋子闷着酒味、霉味与久未通风的腐朽气息,曾经干净温馨的家彻底沦为一处昏暗囚笼。

天色亮了又暗,我终日瘫倒在沙发角落,指尖永远扣着半满的酒瓶。醒了就仰头灌酒,醉了便昏沉沉睡去,眼皮耷拉着,对外界所有动静麻木无感。

身旁年幼的守踮脚递来温热的牛奶,软糯的小声喊着爸爸,我听到了,但视线涣散,加上奇怪的无名火起来了,只是烦躁地抬手一挥,玻璃杯哐当砸在墙面碎裂,连一句安抚都吝啬给出。孩子默默蹲下身捡拾碎片,指尖划破渗出血珠,我虽然垂着眼睫,全程视而不见,仿佛身边孤零零的守只是空气里一团无关紧要的阴影。

那个孩子也已经学会自己热剩饭、独自整理书包、蜷缩在小房间入睡,似乎也长高了一截,学会系鞋带,夜里害怕打雷时也只会捂住嘴巴不敢哭出声,我能听得见,但我并不想去关注他。

或许在他眼里那朝夕相处的父亲永远埋在酒气里,压根留意不到孩子褪去稚气的眉眼,听不到他细碎的心事,错过了他成长里每一个本该陪伴的瞬间。可惜你没用的父亲被困在失去爱人的刻骨痛苦中自我凌迟,下意识忽略掉自己仅剩的牵绊。

老旧液晶电视卡在新闻频道,循环滚动着城市近期频发的连环袭击案。画面里掠过一道身披残衣、身形修长的神秘怪物,双眼泛着幽冷紫光,深夜游走在废墟街巷,偶尔失控伤及路人。新闻主持人语气凝重,将这头来路不明的怪物称作近期最大安全隐患,全城发布通缉告示。

电视光影明明灭灭映在我憔悴麻木的脸上。我醉眼朦胧扫过屏幕里的身影,只含糊嘟囔一句又是该死的外星祸患,仰头闷下一大口烈酒,胃里灼烧的痛感压下心底翻涌的空落。我那时完全记不清深夜自己不受控制离开家门的片段,意识被酒精牢牢封锁,根本想不到镜头里那头被全城追捕的诡异怪物,正是被恨意与痛苦催生异化的自己。

每逢凌晨神志被黑暗支配,体内蛰伏的力量便会挣脱理智枷锁,我会悄然起身披上斗篷奔赴街巷。天亮前又浑浑噩噩折返家中,躺回沙发继续酗酒昏睡,夜里满身沾染的尘土与淡淡的血腥味,全都被浓烈的酒水气味掩盖。

我一边困在丧妻的炼狱里自我折磨,一边在无人知晓的深夜化身杀戮的怪物,一边亲手放任仅剩的孩子在孤单里慢慢长大。三重煎熬缠绕着我,而他自始至终被蒙在鼓里,只单纯以为自己只是个被外星势力所害、困在回忆里落魄颓废的可怜人。

……

前田

近期的案件频发率似乎有点高了,这个家伙好像没有一条明确的路线…难道说是随机杀人吗?

在店里一个比较昏暗的房间我打开了台灯,这个地方是为了让我和羽迦方便讨论事情的房间,隔音似乎很不错,而且刚刚好可以放下一个板子,羽迦那家伙似乎有条子瘾,有时候会喜欢看推理的小说和在白板上涂涂画画。

『羽迦,你有没有什么头绪,总是在事情出现后才行动太慢了…身为特工应该也有一点侦探的推理能力吧?』

『这个事情我也有侦查过,其实早在事情发生前两天我就有感觉到危险过,亚力那个家伙似乎重新来过…』

『难道这次又是他的所为,这样一想的话…似乎前两天出现了一个宇宙人,你是喊他为萨博斯对吧?』

『对…那个家伙有出现过,是一个喜欢暗杀生命的宇宙人,如果这次是两个人作案…以亚力的性格,我好像大概猜到了为什么会这样』

羽迦把拿起笔在白板上画了一条线,他站在房间中央,目光扫过满地报纸、我踩到了纸屑声和翻倒的相框,声音却异常平静。

『前田,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一直在找的不是一个‘藏起来的人’,而是一个明明活在我们眼前,却被我们忽略的人?』

我蹲在地上,刚捡起一张孩子的画,闻言动作一顿。

『你什么意思?』

羽迦走到电视前,屏幕还停留在新闻回放里。

画面中,那个宇宙人、双眼泛着冷光,放慢了数百倍的监控才能够捕捉他的动作。

『这几天的袭击案,有三个共同点』

羽迦竖起一根手指

『你有没有发现,他伤害的人基本上都会是家庭美满的人,而他离开后死去的却又是些普通的群众?』

『这有什么说法吗…难道他喜欢专挑家庭成员美满的人下手吗』

『这个家伙应该就是萨博斯,我在情报部看到过他…第一,他每次出现,都和受害者的情绪状态有关,不是随机杀人,而是在对方最痛苦、最愤怒、最想放弃的时候出现,而后续的死伤,几乎都是无差别但却又跟随着他,我想这或许就是他用肮脏手段变成怪物的人,或许…那个人想报仇但是一直找不到他』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现场残留的衣服碎片,不是外来道具,而是从一个人的体内掉落的,它像某种异化组织,也像力量失控后留下的痕迹』

我脸色沉了下来。

『近期我趁着你不注意的情况下暂时分开过,我去严查过那些地方…他们那里总是有一股很浓重的酒味,按照萨博斯那个家伙的做法,或许是毁坏了一个小家庭顺势让他的意识被侵蚀,变成无形的杀人机器』

我愣住了,如果按照这样的说法的话我或许能进行深度思考从而找到一些线索,或许从店里的客人来往可以找到一些答案呢

『会不会是创山先生?』

『嗯?前田,你想到了什么吗』

『我仔细想了想,符合你说法的人可能就只剩一个创山先生,他也算是我们店里的一位常来的顾客了,他的妻子和孩子我们都见过不是吗?』

『如果是因为这些的话会不会太过轻易了,你知道这么多人如果只锁在你店内的顾客的话…』

『这个我是知道的,正是我要补充你的,第三点』

正如我们所说的,我驱车驾驶来到了创山先生的家楼下,虽然还无法确定,但至少现在周遭徘徊一下

我可以感知到羽迦运用了他的超能力看向沙发角落里那个始终烂醉的男人

『第三,这个家里的痛苦,和案件发生的频率完全对上了』

羽迦猛地回头

『你是说…他?倒也不是没有道理…但他完全没有那样的气息,我能理解你想的是什么,但这会不会太莽撞了一点』

『这也是我纠结的一点,我还不能确定』

我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说出了我的疑虑

『但如果一个人每天都在经历崩溃、酗酒、失去记忆,甚至连孩子在害怕什么都注意不到,那他很可能已经没有资格被称作‘普通人’了』

羽迦扭过头,而我手里那张画被捏得微微发皱

『羽迦,你还记得吗,这幅画』

『我记得,这是那个孩子给你的吧?』

『这个孩子的母亲近期刚刚去世,似乎和你所了解的时间是相符的,那个孩子有跟我聊过他家里近期的情况,听上去很不乐观,你也看到了吧?』

『嗯…我能看得见,而且很臭』

我点了点头,稍加思索了一番

『可新闻里说那个怪物是从外面来的』

『新闻也会被假象欺骗』

羽迦展开一个屏幕在我面前,新闻再次播放。

画面里,怪人背对镜头站在雨夜中,斗篷被风吹起,露出细长而扭曲的腿部轮廓。

羽迦冷冷道

『你仔细看,如果按照你说的来讲…他不是在逃跑,他更是在回家』

我点了点头

羽迦继续推理

『他白天失去一切,晚上化身怪物杀人,他以为自己在消灭痛苦,但实际上,他只是把自己的绝望一次次投射到别人和自己身上』

我忽然想起曾经那位孩子和现在这位孩子对比的眼神

可那个孩子没有哭

他只是很安静地看着父亲,像早就习惯了被忽略

我猛的喉咙发紧

『我在想那孩子…知道吗?』

羽迦沉默了几秒

『可能比我们知道得更早』

夜色已经很深了

新闻里的怪人还在被全城通缉,可真正的答案却一直坐在这个沙发上

一个失去爱人的父亲

一个被酒精埋葬的失败者

一个在深夜里醒来,却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怪物的男人

羽迦低声说:

『他不是在逃避现实,他是在把自己拆成两半一半继续活着,一半替他杀掉所有让他痛苦的东西』

我有些语塞,但还是慢慢握紧了拳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羽迦关掉了屏幕轻声道

『追着他,在他自己彻底消失之前』

……

楼层另一侧的房门极轻地推开,我创山贵志脚步虚浮地踏出玄关,雨水瞬间打湿他单薄的衣衫,他目光涣散,脑海残存的醉意一点点被体内翻涌的异变撕碎,皮肉缓缓扭曲重塑,人形褪去,怪兽的轮廓在昏暗街巷成型

他有了目标,本能循着一缕隐晦的气息迈开脚步,那是萨博斯残留的足迹

我攥紧外套领口,指尖发凉,隔着楼道玻璃窗盯住下方晃动的黑影,肩膀绷得发僵

羽迦屏息凝神,我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便轻声跟他说

『跟上』

羽迦运用了他的能力让我们不会暴露任何气息的跟踪他,雨丝抽打脸颊,地面积起水洼,他沉重的足印留在积水当中,浅浅印痕一路延伸向城郊废弃工业区

……

等到穿过锈蚀铁门,我们停在仓库阴影后侧。

空旷厂区中央,怪物形态的创山贵志垂着身躯,不停搜寻气息源头,而萨博斯就站在几米开外,一身干爽,静静望着迷失的他

时机刚好

我往前踏出一步,雨声衬得脚步声格外清晰。羽迦飘在我的身侧,堵住退路

『不用再躲了,我们全都知道了』

怪物猛地转头,赤红的瞳孔骤然收紧,身体下意识绷紧,创山残存的意识在外壳深处震颤混乱

,萨博斯缓缓回过身,神情不见慌乱

『你们倒是追得很快』

羽迦占用我一半的意识对着他说道

『我见过你,你在暗中牵引他,每一个凌晨外出、失控伤人的夜晚,全都是你留下痕迹,诱导他踏出家门,他根本记不得行凶经过,从头到尾只是被你摆布的棋子』

羽迦往前半步,语调平静却带着压迫感

『你故意把罪行扣在他身上。等到他彻底丧失人性,所有人只会认定,怪物本来就是创山贵志,到那时,真相会跟着他一同消失』

雨砸在铁皮屋顶发出轰鸣,对峙僵持在冰冷的夜色之中

萨博斯低低笑了一声,笑声裹着潮湿的冷风,没有半分被戳穿的慌乱,他视线掠过一旁身躯紧绷、意识混沌的怪兽形态的创山贵志,再转回我们二人身上

『棋子?说得真好听』

他摊开双手,语气轻慢

『你们以为是我强行把他拖进深渊?别忘了,他心里早就装着无尽的悲痛。深埋心底的自责本就在啃噬他,我不过递了一根引线』

怪兽身躯微微发抖,喉咙深处滚出沉闷压抑的低吼,残存零碎记忆碎片在脑海冲撞,却拼不出完整的前因后果

羽迦眉峰收紧

『所以你就暗中引诱他夜里外出,犯下罪责,让他分不清现实与幻象?』

『区别不大』

萨博斯缓缓摇头,目光望向雨幕深处

『就算没有我,他早晚也会被心底的痛苦压垮。我只是加快进程,等到他彻底失去人类心智,过往的伤痛就会化作纯粹的力量』

我咬了咬牙,而他轻飘飘的对我们说道

『所以我才说人类真是脆弱啊——这点小事都承受不了,如果他这样也能被你们原谅的话,不如放过我怎么样?』

我攥紧拳头,指节泛白,雨声盖不住我加重的语气

『你这家伙…根本不配评价人类的爱恨情仇』

听见这句话,创山的身形猛地一颤,零碎、或许温暖的居家画面闪现在混沌意识里——公园散步、柔和说笑的瞬间,和鲜血、惨叫重叠在一起,剧烈的冲突让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吼

萨博斯神色淡了下去,笑了一下

『牺牲总会伴随新生,想要获得力量,总要舍弃一些微不足道的牵绊』

羽迦向前踏出一步,寒意浸透话音,显得格外的悲愤

『你把别人的人生、别人的亲情,当成你实验的筹码』

他的语气明显重了很多,随即指着他说道

『萨博斯,我要把你逮捕』

萨博斯抬眼,眼底浮起一层冷意,不再掩饰意图

『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