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霖
姚霖各位好好享用吧,我精心挑选的
其他人都开始享用,但是陶焕吃了几口之后就有些不适
他总感觉,那个李大臣已经提供了一些事情
但是人已经死了,自己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姚霖陶医生,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姚霖看出来了他的异样
陶焕如实上报
陶焕殿下您选出来的自然是最好的,我前几天吃坏了肚子,有些不适……
虽然是很蹩脚的理由,但是陶焕说出来,居然有那么一丝可信度
姚霖也没有再过问,但是陶焕越发坐立不安,总感觉发生了一些事情……
直到姚霖手下向姚霖汇报一些事情,姚霖才结束了这场宴会
陶焕匆匆离去,向着家赶去
龙套暗卫:殿下,西北方有人发生异乱,大概是李大臣手下的势力
姚霖呵,这家伙死了都不安心
姚霖指点了暗卫几句,然后就让他赶去异乱的地方,压制动乱
龙套暗卫:对了,您之前下令要除掉陶医生的家人,以绝后患,但是我们赶去之后,陶医生的家人已经……
姚霖挑眉,这个比动乱有意思了很多,原来还有人先下手为强了
看样子是拿她开涮了
姚霖有查到什么?
暗卫摇头
龙套暗卫:那些人很聪明,没有留下一点点痕迹
姚霖呵……
也真是胆大,居然拿她当挡箭牌,让她查出来之后,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给那个人吃的
…………
大门推开,如陶焕的想象一样,那些个仿真木偶被杀害,他连忙跑去角落堆放杂物处,略有凌乱,但是也没什么痕迹,他拉开之后,看到了他此生最难忘的一幕……
地面上凹凸不平,大片的血液蜿蜒流淌,如同一张无声诉说的悲怆画卷。父亲伏在桌边,头颅垂下,母亲倒在灶旁,散落的发丝和地上的血液混杂在一起,妹妹伸向门边的指尖离门槛只有一寸。
黏稠的暗红色浸透了他们那熟悉的粗布衣裳,也悄然漫延至陶焕脚下每一寸土地……
一片寂静中,只有他牙齿打颤的咯咯声。他踉跄着,踢到一块冰凉的硬物——那是一枚刻着姚霖暗卫徽记的腰牌,边缘还沾着血。他猛地跪倒在地,抓起腰牌,指尖嵌入图腾纹路。
最后一丝光亮从他眼中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比地上淤血更暗沉、更冰冷的恨意
他本以为,自己去赴约之后,自己的家人能逃过一劫,没想到……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丧心病狂!对他的家人赶尽杀绝!
…………
三天后,有人敲响了陶焕家的大门,陶焕布满血丝的眼睛猛然抬起,等到了……
不过来人不是任何一个他认识的侍卫或是宫女,是一个小厮模样的人
龙套三小厮:陶医生,姚殿下要你再做一份药羹,并亲自送过去
看着陶焕沧桑的样子,小厮也不好说什么,平时陶医生都会好好收拾自己的,今天……真是见鬼了
陶焕好,我知道了
一包白色的粉末融入了药羹中,陶焕冷冷盯着那白色粉末消失在药羹中,随后又放入保温杯里面,赶去了姚霖所在的地方
姚霖依旧那么随意的躺在榻上,看着陶焕走经来,只不过,他这次的行礼没有那么多点尊敬之意
正当侍卫想要教训他一顿是,姚霖制止了
姚霖陶医生今天状态有些不太好呢……
陶焕抬起头,对上了姚霖的目光
陶焕姚殿下,您自己干了什么事情,您应该是最清楚的
姚霖端过药羹,一勺一勺的滴落在另一个碗里面
姚霖我知道陶医生的家人遭遇了不测,但是怪罪到我的头上,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说不准是其他人借用我的手干了坏事情呢?
姚霖分出了一半的药羹,示意旁边的人给陶焕喝下
陶焕我可不相信其他人有您这么毒辣
陶焕看着端来的半碗药羹,笑着抬头咽下
姚霖好啊,有骨气
姚霖也抬头,咽下了剩下的药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