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妖岛,黑森森的公园......艹,...晦气。”
偌大的森林歪歪斜斜透露出一缕缕阳光,环视四周,无数的大树冲天而起,树冠宽大,高低错落间不时有些不知名的叶子飘落,层层叠叠的铺落在诡异的红土地上。
“得嘞,还要继续问路〒_〒”一位约莫17,8岁少年从六尺土坑里缓缓爬出来满头黑线向前走去。
“我这是第几次了?”
“害,TMD.....21次了.....”宿铭自言自语道。
没办法啊,穿越这种事换做是谁都会心态爆炸。
高一的年末考完试后,知道一切问题不大,突然间,宿铭又觉得不知该何去何从了,整个人感觉空空的.接连的阴天让人感觉糟透了,以前宿铭一直以为只有北国的雨天才会那么长,原来这的也一样.以前总是糊糊涂涂的过日子,突然之间,很多压力都摆在眼前....
那天,宿铭和王榕组队去探险,目的地是村东山头上的废弃的小屋。一路上两人虽说遇到了许多困难,但最终都被克服了。经过一个小时左右到达了目的地,不远处还有一座废弃的小屋。
没有谁会无聊到刻意,没有谁会拿着命游戏,这一切,不过是王榕为了开导宿铭罢了。
几天的时间,好奇心爆棚的王榕硬是拉着自己的好兄弟宿铭来到一处小麦田里,正至盛夏,王榕带着宿铭发疯似的找老坟探险,按王榕的话来说“玩就玩的尽兴!玩的痛快!干票大的,新坟多没意思!”就这样,疯狗似的地毯式搜寻,最后的最后,两人找到了。
黄昏时分。
“呼嘿!老王,天就快黑了周围阴森森的,你敢躺下吗?哈哈”
“有什么不敢的,老子还敢在这过夜呢,怎么你怕了?”说罢,王榕就在老坟头前躺下了。
“好家伙啊,切,一起过夜啊,谁怕谁?!”宿铭也不服输,头一歪,脚一轻就躺下了。
.........................
“晚风还是那么暖,似乎带着正午酷暑的余念”
“跟你我有关系吗?我们终是要长大,毕业,工作,结婚,生子,养老,入土”宿铭讥讽道。
“是啊,真不敢相信每个人都会死的这种事实”
“地球很小的。”宿铭在一旁提醒。
“虽然我不怕死,可人人都会死,人人都想做鲁迅先生,肉体虽死,精神永存,有那么容易吗?现在的社会谁不是挤破了头去竞争?!社会啊,就像一棵爬满猴子的树,往上看都是屁股,往下看都是笑脸,左右看都是耳目。。没房没车没存款,连最根本生存都是了问题”王榕感慨万千。“就看这夕阳缓缓落下,谁知道明天升起的朝阳是不是它呢?”
“如果说人类存在的意义是个体生命的延续,那死亡又算什么?宇宙只是把生命的生与亡视为蝼蚁,当作游戏么?!”
“你这个问题我不知道答案,不过,老王,我知道另一件事。”
“甚么事,你说呗,明子”
“埋一个人,从头到脚只需要六尺土地.....”
……………
“Hhhhhhhhhh”两人放声大笑,纵情的笑声飘荡在深夜的麦田上空。
.................
不知过了多久,话题终了,两人相视无语,静静的睡下了。
这一夜,两人都睡在了细风抚吹麦田上,睡在了仅六尺长度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