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荔之遥都觉得方洱邑表现的有些太直白了,她还没从刚才的情绪中出来,脑海里还是黎星河气喘吁吁跑进来时的模样。
荔之遥星河,我没事。
荔之遥话还没说完,方洱邑已经夹起一个生煎包递到了荔之遥嘴边,荔之遥看了一眼方洱邑,有些尴尬,又不好拒绝,皱着眉头吃下了那个生煎。
黎星河在旁边看着,脚步已经上前,又想起之前荔之遥对自己说的话,犹豫着,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黎星河之遥胳膊又没伤到,你在这献什么殷勤。
黎星河虽然一直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还是没有收住脱口而出的话,当然,他没有直接上去给方洱邑一拳已经是相当克制了。
荔之遥刚要开口说话,没想到方洱邑早有预料似的,不紧不慢的说到。
方洱邑之遥是跟我一起排练的时候扭到的脚,刚才也是我陪之遥来的医院,现在当然应该是我照顾之遥,有什么问题吗?
方洱邑没有起身,也没有暴躁,慢条斯理的对着黎星河说。
黎星河跟你在一起受伤了你还有理了?还有,你送来的医院你就可以照顾,你这是什么逻辑啊!
荔之遥好了,我自己可以吃,你们俩都回去吧,谁都不用照顾。
就在方洱邑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荔之遥说了这么一句。
荔之遥说完,黎星河就出了病房,不是不担心,而是她不想让荔之遥难堪,不想在公共场合上演这种无厘头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