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霓虹灯映亮了半边的天空,距离地面已经快两百米了,工藤新一能明显地感觉到怪盗基德很怕他掉下去,抱着他的手又紧了几分。
没过多久,黑羽快斗降落到一个很大的豪宅前,收起滑翔翼,打了个响指,手上的手铐应声而落。工藤新一从衣兜里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了手铐,揉了揉被勒得发痛的手腕:“既然能打开,为什么还要答应这个要求。”
怪盗基德竖起一根手指在工藤新一的唇前:“嘘,名侦探,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多过问的好。”
……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空中的时候偷摸我的腰。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黑羽快斗,江古田二年级B班高中生。”黑羽快斗摘下礼帽,十分正式地行了个绅士礼。
“你难道不怕我是骗你的,或者,我会给你添麻烦。”工藤新一皱了皱眉。
黑羽快斗笑了笑:“嘛嘛,我又不是怕麻烦的人,而且名侦探不会以这种方法欺骗我的。”
工藤新一没接话,由着黑羽快斗将他带进了黑羽宅。和工藤宅一样,偌大的房子里没有一个人,十分冷清。
黑羽快斗摘下了单片眼镜,果不其然,镜片之下的那张脸与工藤新一有八分相似,若不是已经推理出了个大概,乍一看到,可能还真的以为自己有个哥哥或弟弟。
“叮——”手机传来了一封简讯,工藤新一打开一看,并没有显示号码,简讯的内容是一团乱码,末尾的落款也并不是人的真名,而是代号——樱花。
工藤新一以为这是恶作剧,但又觉得奇怪,并没有删除这封简讯,他截了个图,标注了一下时间。
黑羽快斗给他收拾了一间客房便出去了,工藤新一将简讯里的那串乱码列在了纸上,但是并没发现什么讯息,所有的文字都是乱的。
但是,要是把所有相同的字划去……果然,只剩下了一句话:表演开始。
除此之外,再无任何信息。工藤新一甚至把简讯传给了灰原哀,让她试试能不能找出寄件人的真名和地址,但还是一无所获。
工藤新一熬到了凌晨,还是没看出什么端倪,后来实在是撑不住了,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工藤新一却在床上躺着。
正觉奇怪,一通电话就拨了过来,是目暮警官。
“工藤老弟,我们这边有个案子,搜查了很久都没有任何进展,可能要麻烦你过来一趟了。”目暮警官的语气尽是疲惫。
工藤新一毫不犹豫从床上起来,换好衣服下了楼。黑羽快斗见他醒了,端着一杯热牛奶递给他:“喝一点?”
工藤新一本来想拒绝,但怕早上什么都不吃会低血糖,还是端着那杯牛奶喝了几口:“我这边临时有个案子需要过去一趟,可能要晚点回来。”
黑羽快斗挑了挑眉:“那就一起吧。”
工藤新一牛奶没端稳,险些洒出来,他迟疑着开口重新确认:“什……什么?”
黑羽快斗十分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那就一起吧,正好也可以看看你们侦探是怎么办案的。”
“……”
工藤新一不想说话。
你是闲的没事干了吗。
到了现场的时候,被害人家属跪在地上哭得满脸都是眼泪,一旁还有个女生,看样子应该是个高中生。
警戒线内,有一个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女生,穿着高中校服,初步判断可能是从高空坠物致死。
那个高中生女生正在红着眼眶一边安慰被害人家属,一边接受警察的审讯:“我叫久田樱子,是、是刚转到帝丹高中的,现在正在高二A班。”
帝丹高中?!
“我和她是同学,关系很好,今天一起约出来逛街……”
工藤新一在一旁听了个大概,没有任何线索。被害者家属情绪过于激动,恐怕审讯会推迟。
目暮警官看见工藤新一,连忙过去欢迎:“工藤老弟!好久不见了,你旁边的这位……两个工藤老弟?!”
黑羽快斗轻咳了一声:“您好,我叫黑羽快斗,是工藤的朋友,也是个魔术师。”
工藤新一打过招呼后并不想浪费时间,走进商场想坐电梯上楼,黑羽快斗也跟了过来。工藤新一不想拦他,想跟着就跟着吧。
顶楼并没有什么东西,只是在边缘的台阶上放了一双鞋。工藤新一突然想起被害人脚上除了一双袜子什么都没穿,有点怀疑她是自杀的。
但是那个久田樱子……很可疑啊。
工藤新一向下望去,在下方的窗台边发现了一个血手印。血顺着墙面向下蔓延,却滞留在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