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简单的质问

在市场部经理的带领下，肖曦澜神采奕奕昂首挺胸霸气外露的往前迈着步子，一路之上每个专区的导购员都向她投来异样崇拜的目光，可她都视而不见毫不在意。

上了三楼远远望去一堆的人围拥在哥弟品牌专区的大门口，看着他们三四个聚在一起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着，肖曦澜就莫名的在心底发笑。她的面上毫无波澜气宇轩昂的阔步向前，在市场部经理的护拥下拨开了层层围观的人群。

抬目望去这剑拔虏张的气愤叫人发指，肖曦澜必定是反感的，她根本无法容忍有人在集团的商都内撒野闹事，但再怎样也得隐忍下来挽救公司的名誉才是最重要的。

院长夫人你不是去叫你们的总负责人了吗？怎么，就带了个女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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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静气的与人对视着，望着面前的妇人嚣张跋扈的样子，那副恃宠而骄的丑恶嘴脸，令人作呕，不清楚当时自己是有如此强大的忍耐力，竟还能心平气和的同她讲理】

肖曦澜我很抱歉夫人，给您带来了不便是我们绯樾红星没做好准备工作。对于这件事的过程我是有了大概的了解，我认为十万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所以您看能不能让让步。

肖曦澜咱们私下里解决了这件事，毕竟这事情闹大对您对我们都没好处不是，何况您是有身份的人干嘛要跟一个小职员过不去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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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曦澜态度极好又将利弊关系通通讲了个遍，她笑容可掬尽可能的放低姿态给人赔不是，然而这简直就是个蛮不讲理的泼妇。她变本加厉的在商城里大声嚷嚷着，试图吸引更多的人流量跟眼球。

她双手叉腰出言不逊咄咄逼人着实吓坏了那位导购员，看着公司的员工被骂了个狗血淋头，毫无还嘴之力只能在一旁默默拭泪，肖曦澜就愤怒不已。可她又无法与这个妇人为伍，因此只能强忍下心底的戾气，勉为其难的继续笑脸相迎着

院长夫人呵！我这条可是上等的桑蚕丝面料又镶嵌了红宝石，现在划破了，宝石也掉了让你们赔十万已经是法外开恩，还想讲价还价？

院长夫人怎么，莫不是你们绯樾集团拿不出这区区十万？再说了，要不是这死丫头磨磨蹭蹭的耽误我不少时间，我现在都在去美容院的路上了。所以当然不能放过她了！我看你这种刚在商业界站住脚跟儿的小姑娘，最好还是识趣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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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透出的轻蔑不屑狂妄自大，让一旁观望的人群有些心生抵触情绪，可这对于肖曦澜看来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罢了根本不足为惧，她脸上的笑意依旧那般自然从容淡定的站在原地，不紧不慢的回应着

肖曦澜区区十万倒还真不是问题，可从我们绯樾集团播出去的每笔款项都得有它的价值，不可能白白的扔出去喂了狗吧。

肖曦澜至于夫人您的裙衫，您可以在三楼的服装区随便挑选与您的价格、款式、面料相等或更好的，我可以破例赠送就当赔偿了。

肖曦澜可是我的员工未免有些委屈了，自古人有三急这员工也是人不过是上厕所的功夫耽误不了您多长时间吧，或者说您可以一整天都不用方便？如果您还有什么不满意，那我作为绯樾红星的负责人当众给您道歉，也希望您得饶人处且饶人。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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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儿妇人气急败坏的双手握拳，她突然上前一步重重的一巴掌摔在了肖曦澜的脸上，瞬间感觉自己左脸火辣辣的刺痛灼烧感。

她的这一举动着实让全场的人震惊微挫了一下，也包括了混在人群之中的梁筱汐。市场部经理惊愕失色的赶紧护住肖曦澜关切的询问道

市场部经理肖副总您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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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曦澜笑脸有些牵强却依旧保持着自己高贵优雅的气质，梁筱汐钦佩的扬起一边唇角，果然能成为祁牧泽的左膀右臂到底是与众不同，这样的处事不惊临危不惧又能忍气吞声，的确让自己对她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院长夫人你是在教训我吗？我想怎么做用不着你一个小丫头来教，哼！今天不给个说法那就别想走。

肖曦澜我说过了，让您自己挑选款式还要怎样？我绯樾集团的员工不是任何一个人可以辱骂的，他们不是奴隶而现在也不是封建社会霸权主义，告诉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夫人。

肖曦澜您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差不多就收手吧，我们已经做到仁至义尽希望大家以和为贵，钱经理，麻烦你陪同夫人挑选衣服，另外，再去童装专柜挑选十万块的男女童装以绯樾集团的名义捐给山区的留守儿童，我还有事先回公司了如果这位夫人还不满意，就让她与我的律师直接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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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着她远去的背影梁筱汐眉头紧锁，心底生出一丝前所未有的担忧。走出人群的那一刻肖曦澜眼眶已经湿润却是隐忍不发，她咬紧牙关坚强勇敢傲雪凌霜的离开了三楼下了电梯。

她并没有立刻回公司，而是一把拉开车门迈腿坐进去，从未有过的挫败感心内的五味成杂在胸腔内翻江倒海，搅的她直犯恶心。沉重的呼吸从鼻腔里溢出在这狭窄的空气之中，她明显感觉到快要窒息。

长了这么大，第一次，还是第一次被人当众打了耳光。要说有多疼，不，这些不过是皮毛而已根本不足为惧只是莫名的感觉委屈，虽然服务行业注定得忍气吞声吃苦受气但因为自己位高权重，所以大多时候职员们都对自己毕恭毕敬而这一次，着实令人难以接受。

她说到底也只是刚三十出头，要说冷酷麻木是不可能的毕竟还是个女孩儿，只是因为家族企业她付出了太多太多，同时也放弃割舍了太多太多。

她愤懑不平的猛拍方向盘而那不争气的一颗泪珠仍旧顺势滴落下来，侵染进衣领。似乎有太多的日日夜夜都是她自己独自一人强撑过来，隐忍下来，也是自我安慰自我反省。

肖曦澜肖曦澜，你果然还是学不会坚强勇敢。不就是被人打了嘛，这对你而言算不得什么。加油，你是最棒的。

发泄之后心绪渐渐平复下来，她深呼吸一口气对着后视镜给自己一个自信的微笑，随手拿出气垫粉优雅大方的补了补妆容这才发动了车子。当车子行驶在畅通无阻的六车道上那种纵横驰骋的感觉如果脱缰野马，自由奔放无拘无束。不过，那是谁的车？

不断轻瞟反光镜那辆林肯MKX一直跟随其后，似乎有意在跟踪自己一样令人困惑。莫不是跟踪狂还是什么恐怖分子？以防万一肖曦澜赶紧猛地踩下一脚油门于是车速便在超越线徘徊着，她轻皱着眉头下意识的再次瞟一眼后视镜，不想那辆林肯MKX穷追不舍，她终归是无法忍耐了一个神龙摆尾下了立交桥停在了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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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车门迈腿下来漠然视之后面停着的林肯MKX，接着怒气冲冲的朝着驾驶室而去抬手没好气的敲了敲车窗】

肖曦澜喂！开门，喂喂喂～你到底谁呀干嘛呢？跟踪我有意思吗？给我下车快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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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不慌不忙的从驾驶室走出来，顺手摘下墨镜露出一抹坏坏的笑，肖曦澜愣住了她诧异的望着这个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脸，心底不由自主的滋生了各种猜疑，因情绪不稳定的原故有些出言不逊

肖曦澜筱汐你没事跟踪我做什么？你很无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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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蕊咖啡厅——

【认真翻阅着菜单，忽而高举右手打了个漂亮的响指招来服务生，已改往日作风雅痞的坐姿也想尝试一下祁牧泽的品味，一双会说话的黝黑眸子仰望上去微笑着说】

梁筱汐先给我上一杯美式，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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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曦澜：【坐在另一侧靠窗的位置，本来脑海中还不断浮现出刚刚在商城所经历的画面，而自己心底憋了好多话想找人倾诉，可现在面前就有一个人但自己却又不愿多说什么。】

肖曦澜久经职场多年，什么样强劲的对手她没有遇到过，什么样难以啃噬的项目跟竞标赛她没有参与过，那些她都能应对自如毫无畏惧，坦然自若可现在呢…

在这个女孩儿面前她却没办法畅所欲言，面对这张脸这张曾经无话不谈的脸，可她心里清楚这并非是那个人。

肖曦澜一杯卡布奇洛，谢谢。

坐在了位置上肖曦澜深呼吸一口气，她快速平复此刻复杂的心绪，在服务生听清下单后转身离去的瞬间，自己也不过是看向窗外，仿佛自言自语般，淡淡开口

肖曦澜刚才我的态度有些不好，对不起啊。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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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在焉的品尝着咖啡的苦涩与香浓，然眼底泛起的阵阵冷冽，却恰到好处的为自己增添了一丝神秘色彩，撇嘴毫不在乎的怂了怂肩】

梁筱汐无所谓啊，刚刚在哥弟的门店外我看的一清二楚。这不是你的错，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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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那种淡淡的，毫无任何情绪波澜的声音，直到服务生将咖啡发在桌面离开后，方才慢条斯理的伸手端起杯子，用小勺轻轻的搅拌，垂眸，看着杯子里渐起的涟漪】

肖曦澜生活中就是有这么多的无可奈何身不由己，而社会上也没有那么多的公平可言，就像你看到的，我身居要职也会处处受气。

【突然的抬目直视她轻描淡写的询问道】

肖曦澜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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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疑虑，耳钻发出幽蓝的光芒为自己增添了一丝痞气。瞬间的转换神色和语气只是不温不热的质问道】

梁筱汐我今天来找你，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曦澜姐你老实告诉我，沈筱汐到底是谁，她跟祁牧泽又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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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她的质问肖曦澜手中动作一僵，她顺势抬目望向面前的女孩儿，愕然神色迷离的不知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