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程看了叶轻水一眼,随后心中有些烦躁的推开了秦雨,朝叶轻水走了过去,“漫儿呢?”
秦雨的笑容当即就僵在了脸上。
苏浅吟看这情形,连忙走上前去揽住苏程的手臂,语气略有撒娇,“父亲,我们已经来了一会儿了,姐姐还没有出来,莫不是真有此事?”
“我都不知道我房中何时藏有男人,沫香又是如何得知?这污蔑嫡女的罪名你们是否担当的起?”苏栾漫打开门走了出来,面上虽挂着浅浅的笑意,眼中幽深的黑眸却是无比的寒冷。
“到底私通还是未私通,进去查看一番便知,姐姐何必拖延时间呢?”苏浅吟勾起嘴角,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挑衅之意。
秦雨心里却泛起了嘀咕,按时间推算,如今苏栾漫应还在昏睡期间,可如今她正明晃晃的站在面前,莫不是出了变故?
可再细细一想,今晚的事本就是她一手做的局,由沫香安排那个男人用迷烟进了倚梦阁,然后吩咐人守住出口,再派人来禀报她。
唯一出问题的,在于苏栾漫不该现在露面!
“漫儿,你现在可是未来的摄政王妃,千万不能做些糊涂事,否则整个相府都难逃一劫。”苏程心中也有些慌乱,却也暗下决心,若她真做了出格的事,只能让她以死谢罪以保相府名誉。
叶轻水走过去握住苏栾漫的手,胸口却也有些喘不过气,看来秦雨终究不肯放过她们母女!
“姐姐啊,事到如今,还不肯让我们进去一探究竟吗?若里面当真有男人,此时也只有我们自家人在这里,还可商议一下对策,若没有,也正好还了姐姐清白。”苏浅吟微皱眉头,神情满是关心,完全一副善解人意的妹妹担忧姐姐的模样,好不逼真。
苏栾漫不禁对她的演技啧啧称奇,若是生在现代,不去当演员还真是浪费了。
“进去可以。”苏栾漫语气淡然,随后又话锋一转,“只是,若并无此事,那沫香就是污蔑主子,秦姨娘与妹妹听信谗言,当如何处置呢?”
秦雨看她如此坦然,倒有些摸不着头脑了,眉毛都拧了起来,向沫香看去,似是想再确认一遍。
沫香也有些怯意,只是整个过程她都参与其中,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朝秦雨暗中点了点头。
秦雨得到肯定,眉头舒缓了一些,才道,“大小姐放心,倘若沫香这丫头冤枉了你,拖出去乱棍打死,我跟吟儿给大小姐端茶认错!”
苏栾漫有些不满意了,端茶认错的代价可真小呢,她要挖坑,那踩坑的人必得栽半个身子下去才肯依。
“若犯了错代价不大,那以后便会屡错屡犯,姨娘管家多年,怎会不明白?”苏栾漫迎风而立,唇边挂着浅浅笑意。
“那依大小姐所言,我们该如何?”秦雨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万万没想到会有一天被她如此打压。
苏栾漫沉思了片刻,美目光华巧转,“父亲,若姨娘与庶女听信谗言,污蔑嫡女,那要她们磕头认错可逾了规矩?”
场上的人瞬间神态各异!
下人们已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
苏程含着打量的看向了苏栾漫,忽然觉得这个他一直忽视的女儿好似陌生了,他好像失去了什么东西,迫使他情不自禁的应了下来,“那就依漫儿所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