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回到天界便把事情大概与玄星夜说了一遍,而后又到云之殿接回祈月,正巧奈末然也在云之殿,于是四人便一起聊了许久才各自回去,一回到言辞别院祈月就缠着乱辞,气得魄言想一把捏死他,却又怕乱辞生气不理他,而且祈月也是他精血所化,便一直催眠道:“亲生的,不能动,否则辞儿会生气的,忍住,忍住。”
自那天起,深渊想了很久,玄星夜也偷偷到魔界看过深渊,洛源知道自己的父亲的死与顾辽卿有关后,想到妖界当面询问顾辽卿原因,但又怕打草惊蛇,也明白现在魔界与妖界还不能撕破脸皮。
终于,三个月后,深渊又带兵上天界了,却也不是去打架的。南天门前,深渊带着魔兵,羽辰夕带着天兵守着南天门,双方谁都没有开口说话。许久,深渊才缓缓开口道:“羽天帅,麻烦找个人去把天帝请来。”羽辰夕并不知道乱辞与魄言去魔界的事情,竟一时不知道深渊是什么意思,从前深渊从不说一句话就出手了,这次竟和自己周旋这么久,便说道:“深渊,你想搞什么鬼,陛下此刻没有空余时间,你有什么事就和我说吧,我会转告陛下的。”
深渊虽然很没有耐心,但他还是忍着没动怒,道:“本尊让你去你就给我去,哪儿来这么多废话。”语气中还是带着丝丝怒气,“魔尊让你去你便去吧,这有本座守着。”不知何时,乱辞出现在南天门口,羽辰夕见来人是乱辞,平时乱辞与魄言都是形影不离的,今儿只见到乱辞虽心中有疑惑,但也什么都没问便往天辰殿飞去。
“哟,今儿是怎么了?怎只有乱辞上神一人前来,魄言上神呢?不会是吵架了吧?。”深渊有些兴奋的说道。深渊喜欢乱辞,从见到乱辞的第一眼起他就爱上了乱辞,但乱辞从未认真对待过他,他虽不像端木泽那样明目张胆,但所有人都可以看得出,他深渊喜欢天界的乱辞上神。
乱辞没有理会深渊阴阳怪气的话,甚至没有看深渊,眼睛总是看着云之殿的方向,深渊见乱辞不理会自己,也没有再说话,他怕把乱辞惹恼后,乱辞不让他再出现在他面前。
不多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乱辞眼中,看见那个身影,乱辞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很快,魄言便出现在乱辞身后,“怎么样了?”乱辞的声音不直觉变揉了,魄言知道乱辞在问什么,便道:“嗯,已经把那小子放在云之殿了,放心。”
之后,南天门又变得十分安静,直到玄星夜的到来,“不知魔尊找本帝所谓何事?”见玄星夜来了,深渊向身后的洛源摆摆手,道:“洛护卫,你们先回魔界,本尊办完事后自会回去。”洛源一脸担忧的看向深渊,道:“尊主,属下在这等着您吧。”深渊早就和洛源说过自己此行上天界的目的,也知道洛源是害怕魄言对自己动手。其实,洛源喜欢深渊,深渊是知道的,只是一直没有挑明,毕竟挑明后两人都会很尴尬,深渊只得道:“不必担心,本尊会安然无恙的回去。”见深渊如此坚决,洛源也无可奈何,只得带兵退回魔界。
随后,深渊对玄星夜道:“小……天帝,本尊想与你说说悄悄话,不知可行与否?”玄星夜知道深渊想说什么,便对羽辰夕道:“羽天帅,你把他们带下去吧,放心,他还伤不了我。”羽辰夕虽不想回去,奈何君令不可违,只得带兵离开。
羽辰夕走后,玄星夜又转身对乱辞与魄言道:“还请两位上神回去吧,本帝可以摆平。”乱辞知道玄星夜在赶自己,道:“无妨,正好本座也想会会当年的第一魔头。”
见乱辞不走,玄星夜又道:“上神,这是本帝的家务事,不劳烦上神费心。”言外之意是:这是我家里的事,外人不能插手。魄言听到这话,火气瞬间就冒上来了,道:“天帝好大的能耐啊,有事求本座时,温润如玉,没事时就变成这副模样了?”说完,放出上神威压,压得玄星夜与深渊脸色一变,玄星夜顿时就慌了,想解释,但魄言没给他机会,又道:“你以为就凭你们的那点纯灵就想消除深佳俊身上的魔气了?真是异想天开啊。”
玄星夜脸色有些发白,道:“本帝不是那个意思。”可魄言还在气头上,根本不听玄星夜解释,又想开口说话,乱辞抢先道:“阿言,你先把威压收一收,深渊,你有何事就当面说出来吧。”闻言,魄言才收回威压,深渊才开口道:“我要见我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