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钟下了火车,被要求回到队伍里复命。
上级一看到沈钟,对随行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
“沈钟,怎么样,这些日子过得还好吗?”
“劳烦您挂念,度日如年。”
“果然,你的性子好像没有大变,血气方刚的。这也是我看中你的一个原因。”
“多谢提点。”
“我知道你嫌弃我是叛徒,不想接受现实。但生米已成熟饭,我们还是讲点实在的吧。这些日子你身边会有很多眼线,我想你也知道了。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不做出有害组织的事情,你的私事,我们不会打搅。”
沈钟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好了,这么多天你也该累了,先回家去吧。”
“是,首长。”
“记住,千万不要做漏了风声。”
“我明白。”
“好,去吧。”
“首长再见。”
沈钟被专人送回了家。一进门,沈砚不在家里,这个时候他应该还在学校。
沈钟放好行李,去浴室洗了个澡,换身家居服。三个月的训练,让沈钟添上了伤疤,一条一条,触目惊心。
洗完澡,沈砚刚好到家。
“哥,我回来了。”
“阿钟。终于回来了,怎么样,还好吧。”
“嗯。”沈钟点点头,再次看见哥哥,沈钟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你歇着,我现在就做饭。对了,上次遇见杨怀,说找你有事情。”
“那我现在就去找他。”
“不打紧,你要是得空,先去找顾少爷,他说你回来了要找你喝酒。”
“找我喝酒?行,一会儿我去找他。”
“还有一件事,薇媛回来了。”
“她好好的在国外怎么回来了。”
“这件事说来话长,顾少爷开了一家银行,收购其他股份。因为杨伯父不同意,所以顾少爷暗地里把他的资产挪走,导致杨家破产。杨伯父生了一场大病,薇媛迫不得已才回来的。”
“现在还好吗?”
“我已经全说顾少爷,让他收手了。”
“你也真愿意多管闲事,她们家的事不是咱们能掺和的。”
“我只不过是还人情罢了。好了,现在去找顾少爷,他来了,我的菜就做好了。”
“好,我这就去。”
谈话过程中,沈砚有意无意的盯着沈钟看,发现沈钟除了眼神更加锐利以外,大抵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总不会像顾二儿说的那么不堪吧,沈砚稍微放下心。
大约一个小时,沈钟找来了顾二儿,两个人勾肩搭背的走过来。顾二儿还是一味地碎嘴子,沈钟还是一味地不愿意搭理。
“大老远就闻着香味了,沈教授真是烧的一手好菜啊。”顾二儿不忘油嘴滑舌一番。
“顾少爷谬赞,你先坐,一会儿就好。”
“不急不急,我今天拿来了好酒,准备在这一醉方休。”
沈钟翻了个白眼,道:“别烂醉如泥,抬都抬不起来就行。”
“嘿,说什么呢,大爷我酒量好着呢。”
“酒量是好,就是酒品差劲。”
“我哪儿差劲了,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