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外号外,某杨姓千金强嫁未遂,号外号外。”卖报小童挥舞着报纸,边跑边喊。街上的人听见这条新闻,先是惊奇这样的内容也能刊印,接着细想其中的内容,哄堂大笑起来。
沈钟前几天花了几枚小钱,雇卖报的孩子在街上多喊几声。一来散布出传言,二来帮那孩子多卖出几份报纸。
事实上,报纸并没刊印这内容,只不过借孩子的口,把消息传出去。
好事者聚在茶楼酒馆,茶余饭后有了新的谈资。
这地方姓杨的人少,能称之为千金的也就只有杨薇媛一个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而杨氏欺压工人多年,底下人添油加醋一番,让这件事的热度持续多天。
很快,杨父也知道了,是听买菜的管家婆子说的。
杨父气冲冲找到沈家,对着沈砚破口大骂。沈砚这几日刚听到风声,还没想清楚缘由,就被杨父骂了个狗血喷头。自己想觉得不对,也就听下去了。
杨父骂够了,让沈砚平息风声,就离开了沈家。
“哥,你没事吧。”沈钟跑过来,见沈砚站在原地,直愣愣的一动也不动,担心起来。
“我没事,阿钟,我没事。”沈砚缓缓吐出几个字。
沈钟暗暗捏紧了拳头,这不要脸的老东西,给哥哥添了这么大的麻烦,罪不可诛。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沈砚不明所以。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走漏了风声。”沈钟心虚起来。
好在沈砚并没有怀疑沈钟——他被骂的糊涂了。
几日后,城内又有了新的传闻:该女子父亲恶意威胁。
满城风雨。
这一次,杨父直接找到了学校。
“沈砚,你个狗东西,你毁我女儿名声。”
“伯父……”
“我让你平息风声,你干什么去了?这几天是怎么回事?”
“伯父,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有要毁薇媛的名声。”
“你说的到好听,平日里装正人君子,背地里干出无耻的勾当。我就不明白了,我家薇媛怎么配不上你了。你拒绝她就算了,还闹得满城风雨。她现在连门都不敢出!”
“哎呀呀,现在知道臊得慌啦,强嫁的时候怎么没想想啊。”旁边看热闹的教授道。
“就是,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杨扒皮和他讨人嫌的厚脸皮闺女啊。这不不打自招吗。”
“怪不得沈教授不喜欢,要我我也不要。”
“你们……好,找校长,你们校长呢?”
“我在这。杨老板,事情经过我也大概了解了。且不说消息是谁传出去的,你在学校了明目张胆指责我们教员,传出去,要旁人怎么看您。”
“你们这些知识分子可真会袒护人。”
“袒护什么的,我们不懂。但我知道,杨老板你蓄意闹事是要坐牢的。”
“我蓄意闹事,谁看见了?”
“不用说,在场的各位都看见了。杨老板是自己走,还是叫警察厅的人送您走?”
“你们……你们等着。”
“随时恭候,慢走不送。”
杨父气急败坏,离开了学校。
“沈教授,我们都知道你不容易。这件事别放心上,你的为人大家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