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杨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过几天呢,我要到外地去经商。薇媛母亲呢,也跟我一同去。我怕薇媛一个人在家不安全,想把她送到你这儿住一段时间。”
“爹……”杨薇媛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开始也不是这么商量的啊。
沈砚静静地听杨父撒谎,拎起茶壶给他蓄满了茶,直接指出:“伯父,您要说什么就直说吧。”
杨父颇为尴尬,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强装镇定的说了实情。
“既然你明白,那我就直说了。薇媛如今十七岁,到了嫁人的年纪了,提亲的倒也不少,可我就是担心他们不好好对待薇媛。沈砚,你也不小了,你的为人伯父还是信得过的。我寻思小时候给你俩订的娃娃亲应该还作数。所以我就想……前些天我派人拿来的是薇媛的嫁妆,金银细软值不少钱呢……”
“伯父,女孩子的嫁妆,我们沈家不能打一丁点主意。”沈砚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意见:他不想娶杨薇媛。
“你们家现在正过难关,不是还有弟弟要养吗,你以后会用的上的。”
“我家阿钟有我这个当哥哥的养就够了,若是花了别人的钱,他心里也不舒服。”
“这哪是别人的钱,往后薇媛过了门,就是你们沈家的钱。”
“伯父,娃娃亲只不过是当年的一个玩笑。”沈砚脸色变了,极力忍住不悦,尽量保持待客之道。
“你这孩子……这怎么能是玩笑呢。”杨父仍旧一副善解人意的表情,把道德绑架演绎的惟妙惟肖。
“本就是无凭无据的玩笑话。”沈钟不知何时出现,从二楼下来了,“娃娃亲是我父亲订的,要我哥承诺,伯父自己先去找我父亲商量。”
“沈钟!你是什么意思?你怎么能对我爹这么无礼!”杨薇媛坐不住了,她听明白沈砚根本不想娶她。本就是丢脸的事,却还要被沈钟这个“没名没分”的羞辱。
“我无礼?哼,大姑娘没脸没皮硬贴上来就是有礼?”沈钟对杨薇媛从来不留情面。
“爹爹,你看他……”杨薇媛气不过,捂着鼻子哭起来。
杨父也坐不住了,站起来,怒喝:“沈钟,我是看在清临兄的面子上对你礼让三分,你别不知好歹。”
“但愿我父亲从来没认识过您。”沈钟露出一个鄙夷的神情,抛下楼下的三个人,上楼进卧室,顺带关了门。
杨父气的说不出话来。
“伯父,我实在是没办法娶薇媛,我已经有心上人了。”沈砚坦诚相待。
“什么?”杨父难以置信,自己家的女儿怎么就比不上别人。
实际上还真就比不过。
“让你们白来一趟了。上次的东西我都放进书房了,一点没动。东西挺多的,一会儿我雇人帮您送回去。”
“不必了……一会儿我派人来取。薇媛,走,回家。”
“爹……”杨薇媛还想赖着不走。
“赶紧回家,还嫌不够丢人啊。”杨父真是恨铁不成钢,拉起女儿就往外走。沈砚也没有打算送。
“管好你弟弟。”临走时,杨父还留下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