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月寒在寒池被链子禁锢着,若不是心蛊反噬只剩一层功力,往日的他早就挣开这条破链子,如今却弱得像一个凡人,不,是比凡人还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师尊,我说过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燕归水肆笑着。
“他燕揽山凭什么跟我抢!”
“揽山,你把他怎样了!”洛月寒虚弱地喊着。
“他呀?早就被我一剑穿心给杀了,哈哈哈哈哈!”
“他可是你的兄长,你怎能……怎能……”洛月寒泣不成声。
“我怎能?哈哈哈。从小到大无论父皇母后还是你为什么都喜欢他,明明我才是太子,我才是你最优秀的徒弟,为什么!但现在不一样了,皇权、你都是我的!”
此时,洛月寒心蛊反噬,他心头一痛,鲜血吐了出来。
燕归水见状便从怀里的白瓷小玉瓶倒出一粒小丸融入水中给洛月寒喂下去,可无论如何洛月寒就是不肯松开他那毫无血丝的双唇,没办法燕归水只好将药水含在嘴里强行给洛月寒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