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公司没有叫盛夏的人吧?
如果是工作人员的小孩,那也不会把背包掉在这里啊,连公司内部人员都不准进去,公司外部人员就不用说了
丁程鑫“我给你们念念日记啊”
丁程鑫“‘四月十七日,晴,今天爸爸妈妈离婚了,我好难过,为什么要离婚,窝在妈妈面前假装不知道,做出一副很平静的样子,我跟妈妈离开了爸爸,走之前,我看见了窗台上的风信子……’”
离婚?
丁程鑫稍稍皱了皱眉
严浩翔“我们这样看别人的日记不好吧”
严浩翔的教养不允许他未经别人允许看别人的日记
丁程鑫“说得对”
丁程鑫合上日记,尽管他的好奇心和疑惑一定到达了极点
十几个男孩子把东西放回原处,又四处看了看,没什么特别的,除了小一点,其它的跟别的练习室都一样
翻窗逃回宿舍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大家都很困,纷纷倒在床上睡觉了,只有丁程鑫一个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盛夏应该是一个单亲家庭的孩子
盛夏到底是谁?看日记的口吻,看那些娟秀的字体,他感觉盛夏应该是个女孩儿,奇怪,公司不是从来不受女练习生的吗?那这个盛夏就是男孩儿了?但是哪个男孩子会用死亡粉色的本子写日记啊?
丁程鑫越想越想不通,这一个晚上丁程鑫一个晚上都没睡着
第二天也是都一个起床的,他是真正成了一个“熊猫”了
丁程鑫“起床了”
丁程鑫一个个地叫醒了少年们,大家都没有睡好,但是失眠的丁程鑫是最惨的那一个
敖子逸“我的天,你的黑眼圈怎么那么重?”
敖子逸睡眼松惺,大家都有黑眼圈,只有丁程鑫最重,大家的黑眼圈也成功引起了工作人员的注意
龙套A【工作人员】“你们昨晚是组团失眠了吗?怎么一个个的黑眼圈那么重?”
敖子逸“我昨晚做噩梦了,没睡好”
丁程鑫“我们昨天晚上几个一起看鬼片了,被吓得失眠了”
工作人员半信半疑地看着丁程鑫,丁程鑫不住地打哈欠,看来被吓得不轻啊
真正失眠的是丁程鑫,其他都是睡眠时间不足而已
龙套A【舞蹈老师】“那你们先好好休息,一会儿起来练舞”
舞蹈老师的话让大家瞬间从紧绷的状态中脱离出来,一个个纷纷像中枪了一样倒在地上
老师:我是来到了战场吗?
丁程鑫最靠近门的位置,他的脸看向门外,就在这时,一个矮矮的人垂着头快步地走了过去
穿着黑色的T恤,黑色的裤子,带着黑色的口罩,一头黑色的长发束成青春的马尾从帽子后面穿出来,在女孩背上扫荡着
丁程鑫!!
丁程鑫静坐而起,刚刚,他是看见了一个女孩儿吗?
一个全身黑的女孩儿走过去了?
联想到昨晚的种种,丁程鑫似乎更加确信了李飞背着他们偷偷签约了女练习生的想法
不过,会不会是他眼花看错了?
龙套A【舞蹈老师】“丁程鑫,快点儿过来集合!”
舞蹈老师一声歇斯底里的叫喊才让丁程鑫回过神来,其他的人早已站好了队形,就差他一个人了
丁程鑫“不好意思”
丁程鑫快速地归队,音乐响起,但他内心想的却是其他的事情,那个女孩儿是谁?是他看错了?那个女生……是那个背包的主人盛夏吗?
恍惚间,丁程鑫忽然听见了从练习室里穿出的歌声,那似乎是一个高音,穿过练习室的墙,传入他的耳朵
昨晚他看过了,那件练习室还与众不同的一项就是,那间练习室虽然旧,小,但是是十八楼所有练习室里最隔音的一间
昨天那么大声跟站在外面的贺峻霖严浩翔说话他们都没听见,能让歌声传出来,想必一定是练了很多年了……
丁程鑫“啊!”
丁程鑫光顾着思考那歌声,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鞋带散了,就这样左脚绊右脚,摔倒在地上
敖子逸“丁儿?!”
所有人立刻停下舞蹈冲过去围住丁程鑫
龙套A【舞蹈老师】“怎么搞的,丁程鑫你从来不会这样的”
龙套A【舞蹈老师】“是不是走神了?”
丁程鑫确实是走神了
宋亚轩“丁儿的鞋带儿散了”
宋亚轩望着丁程鑫白鞋上散开的鞋带为丁程鑫做解释
龙套A【舞蹈老师】“行了行了,疼吗?要不先去医院看看吧?”
丁程鑫“我没事儿”
丁程鑫“就是摔了一跤”
丁程鑫慢慢地站起来,脚踝处还有些隐隐作痛,但他都咬牙坚持下来了
摔了怪谁?除了怪他分心还能怪谁?
现在耳边已经没有了歌声,或许是他听错了吧
昨晚真不该爬起来去那个练习室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