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设三人在很小认识,非原著里香六岁时
【其实美丽的故事都是没有结局的,只因为它没有结局所以才会美丽。】
窗外的雨声渐大,滴滴答答地拍打着窗户,刚才分明晴朗的天被织上一层阴暗。
半梦半醒之间,我躲在屋檐下听雨,一阵接一阵单调枯燥的雨声成功让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昏昏欲睡之时,急促的门铃声强行打断了我的休眠。
“来了来了...”
小脚在地上踢蹬几下,我踩着拖鞋揉着眼睛走向门口。
“阿青!”
我看着门口穿着雨披的里香,眨了眨眼睛。
“锵锵——看里香大人给你带的糖果!”
黑发女孩开朗地笑着,像一个小太阳一样。里香挽着我的胳膊,黑色的发丝带着雨水的濡湿,飘到我的脸上,有点痒。
“呜哇!是草莓奶糖唉!”今天又是和美少女贴贴的一天。
里香的脸软软的,我的鼻尖满是小姑娘身上的沐浴露香气。
“唉?忧太呢...”我探出头想看看,然后头被纤细白暂的手按了回去。
“头别出来啦,我可爱的小姑娘会被淋湿的。”里香嘟着嘴,把我拉进了屋。
我讪讪地挠挠脸,而把我按回去的罪魁祸首乙骨忧太也跟随我们的脚步。
我向门外瞟了一眼,乌云密布。
雨,下得愈发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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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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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两个小伙伴是在医院认识的。
因为我是早产儿,天生身子骨弱,于是爹咪每个月都会带我去医院进行一次检查。
爹咪很忙,但陪我去医院的时间是雷打不动的,也是在像这样一个阴雨天气,我遇上了里香和忧太。
从那以后,我们成为了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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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我小他们两岁的缘故,里香和忧太一直都很照顾我。
爹咪有一次半夜回家,黑不隆咚的身影成功把我吓得够呛。
再加上他看见我去找他然后举着手电做的鬼脸...
童.年.阴.影.
这一刻,就算爹咪他长得再好看也弥补不了我的心理创伤了。【微笑

那段时间,我晚上孤身一人面对空荡荡的房间时,脑子里恐怖片的惨笑与爹咪吓人的鬼脸来回交错,吓得我反手打开了卧室大灯。
很好,猫屋敷瓶青,你可以睡觉了。
一只小猪佩奇...
两只小猪佩奇...
三只小猪佩奇...
...开着大灯怎么可能睡得着啊喂!
于是我果断抱着枕头敲响了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里香家的门。
当天晚上,里香抱着我,我抱着枕头睡得香甜。
然后第二天一大早回家拿书包时开门就看见了爹咪黑眼圈很深的脸。
“爹,爹咪...”我有点心虚,但想想万恶之源是面前的自家老爹又理直气壮起来。
在他再三盘问只是去和里香睡了一晚上绝对没有出去乱跑后,他放心了。
爹咪直接往后一倒躺在沙发上,随口跟我交代几句后挥挥手示意我可以走了。
我疯狂点头。
“啊,出去的时候把门关上,脚步轻点。”
我轻轻把门一带,背着书包接受清晨寒风的洗礼,冻的瑟瑟发抖。
站在门外的我突然想起,我,身为他猫屋敷暮烟的亲女鹅,他大清早才赶回来竟然一句安慰的话都木有?
呸,爹咪你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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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种蹭睡的生活并没有维持多久。
起因是因为一天晚上我敲里香家的门没开,怀揣着要么没人要么都睡了不能打扰人家的好孩子思想,以及对脑海中恐怖片猜想的畏惧感,我敲开了忧太家的门。
开门的正是一脸睡意茫然的乙骨小同学。
怀着凑合着睡总比自己一个睡强的思想,我和忧太并排躺在小小的床上。
我看见旁边的忧太满脸通红,以为他发烧了,想着可以摸下耳垂来鉴别是否发烧的生活小妙招,我举起恶魔之爪糊了上去。
啊,冰冰凉。
“唉?好奇怪啊?忧太手那—么烫,脸也很红,耳朵却超级冰唉!”
“哪...哪有...”
然后这事被我爹知道了。
我被爹咪揪着耳朵叨念了三百遍“男女授受不亲”后,抱着爹咪大腿拦住了他想去乙骨家揍人的行为。
从那以后,爹咪他要么晚上早点回来,要么在我睡前打个电话听我睡着。
我感受到了来自父亲的关爱。【大拇指
鸽子禾百思不得其解,乙骨这么帅,同人文却少得可怜???
鸽子禾我爱乙骨忧太一辈子——【超大声
鸽子禾1495字请签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