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王的奏折再次送达,许王将所有的罪名推脱到元侃身上,使得皇帝大怒,下令要找出失踪的元侃。
而许王元僖在滑州城受百姓的爱戴,领走了一切不属于他的功劳。
许王也看到了苏义简和沈君临,露出了奸诈的笑容,似乎在告诉他们,是我拯救了滑州城的百姓。
“感谢许王殿下救我们于水火之中,我们滑州百姓特意做了万民伞,赠予许王,聊表华州百姓之心意。”
滑州城的百姓都跪拜他,感谢他,沈君临也被苏义简逼迫跪拜他,而他们却不知道真正救他们的襄王殿下,却生死不明。

“殿下,我刚才好像看见苏义简和沈君临了。”

“你们怎么还没有元侃的消息?”

“派人找了。”

“再加派人马继续寻找,就算把滑州城都给我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元侃给我找到,最好在苏义简和沈君临之前找到他。”

“遵命,那沈君临要不要除掉?”

“不必理会,他只是在苟延残喘而已,现在的沈氏再也不是当年的那个沈氏了,现在他就是一只丧家之犬,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能翻得了天。”
许王殿下的人马离开,沈君临站起身来质问苏义简。
“苏义简!你为什么要让我跪拜他?你我心知肚明,明明这一切都是咱们的功劳,凭什么让他抢了去?”


“我知道,但是咱们没有证据证明,襄王也不知所踪,主要的事情就是要找到襄王殿下和夫人。”
听了苏义简的说词,他依旧心里还是很气愤,可是也只能作罢,有一句话说的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走在路上,苏义简见沈君临还是闷闷不乐,而且不理会自己,就开始询问他。

“你还在生气啊?”
“我没生气。”


“我知道,你是在为昨天的事情而生气,而且我也知道错了,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说了,我没生气。”

沈君临就属于嘴硬,每次他生气都不会,都不会说出来,只是自己憋在心里生闷气。
苏义简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每次只要是自己做错了事情,他都会向他道歉。
苏义简看到旁边有卖冰糖葫芦的,就走了过去,而沈君临就在那里闷着头,继续往前走。

“请问冰糖葫芦多少钱一串?”
“一个铜板。”

“给我一串。”
他掏出了一个铜板递给了卖糖葫芦的小贩,沈君临也察觉到了苏义简不在身边,就在周围寻找他,只见他带着冰糖葫芦走过来。
“你刚才干嘛去了?”


“喏,我去给你买冰糖葫芦了, 这回应该不生气了吧?”
他无奈的接下糖葫芦咬了一口,山楂外面裹了一层糖衣,入口酸甜软糯,顿时他生气的心情不翼而飞。
“我只是气你不能保护好自己,你知道吗?要是我没有及时发现的话,你现在都不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了。”


“好,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的,保证你天天都能见到我。”
“走吧,咱们赶紧寻找襄王殿下吧,时间拖得越久,襄王殿下就越危险。”

可楚王元佐却日日不可安眠,梦中全是元侃在火海中呼救的模样。
早朝,果然许王滔滔不绝将所有罪过推到可元侃身上,可王钦若和寇准却反驳,说道实情并非如此。
这下真相难辨,众人询问起一旁的楚王,可无比害怕的楚王却选择逃避,谎称自己因为身体有疾,并没有去过集中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