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请襄王殿下赎罪。”

“罢了,罢了,虽然他有错在先,但是也怪我兄长,你把他带回去吧。”
苏义简把他的一只手搂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手搂在他的腰上,不过他感觉沈君临的腰还是比较细的,把他抱起来。
他为了防止在途中让他感觉到颠簸,故意放慢了脚步,一步一步的把他带回了帐篷里。
元侃原地安抚灾民和水官,目前的问题是救灾用材被人贪污,偷工减料。
进入帐篷,他先是把他放在了床上,刚要离开却被他抓住了衣袂。
“爹,娘。”

原来他在梦境中看到了自己的父母,而他的母亲向他招手让他过来,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那起灭门的惨案也没有来临。
他依旧是他父母的孩子,那个无忧无虑的沈家少爷,苏义简想要让他慢慢的松开自己的衣袂,可是他却越抓越紧。
“别走,不要离开我。”


“好,我不走,我就在你身边,永远陪着你。”
他在苏义简眼里就是像孩童一样,永远长不大,而且常常做出幼稚的事情,过不了多久,他就醒了过来,睁开眼就看到了苏义简在自己的面前。

“你醒了。”
他先是起身坐了起来,苏义简给他倒了杯水让他喝了下去。
“你力气可真大,现在我还觉得疼呢。”


“我要是再不下手,你就要犯弑君之罪了,你的脾气能不能收敛一下?”
“好,我下次不这样了,襄王呢?”


“襄王在营帐呢。”
二人来到襄王的营帐中, 襄王正打算要出去找他们两个。

“襄王殿下。”

“正好你们两个人来了,君临,我代表我二哥向你赔不是,我二哥不应该拿你父亲的事说事的。”
“殿下不必多礼,也是我先对许王无理的。”

“不过襄王殿下,臣想说一句犯上的话,官家根本就不应该派楚王和许王来治水,这两个人纯属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们应该防着他们,会给我们添麻烦的。”


“殿下,我比较赞同君临说的,就比如楚王发放吃食和许王污蔑河官贪污这两件事来看,的确是给我们添麻烦。”

“这二位兄长的秉性,我最清楚不过了,也知道该如何应对他们,倒是今日,老河官所提及的贪污治水之钱财,义简,君临,你们两个要仔细彻查。”
“放心吧,进了城,我们就会去暗访的,不过滑州知州叫刘毅,工部下发的救灾款全是由他来负责的,我觉得他的嫌疑最大。”

另一边的二皇子元僖为了抵挡元侃,命令属下去通知刘毅注意元侃,这时,苏义简拿出了水势地形图。

“殿下,这是他们送来的滑州城水系地形图。”

“这决口有多大?”

“五百五十七步宽。”

“五百五十七步宽,如此看来,不止滑州有危情,就连韦城,通利,澶州,濮州,德清也都危在旦夕。”

“是啊。”

“没想到这水灾竟如此严重。”
突然帐外传来了声音,灾民们因为王禾之死而暴乱,将元僖的帐篷围了起来,想要给王禾讨个说法。
大皇子的属下劝说又其来安抚百姓,谁知大皇子根本没有此心,宁愿两耳不闻此事。
元僖出面,却硬是说道王禾是贪官,再次引起民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