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青团一脸失望的表情,玲城微也不逗它了,挑着眉,“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既然是王种,怎么在这荒郊野外?”
那小团子脸色一下子暗了。啧,这是跟家里吵架了?玲城微也没再问,只是揉了揉小青团的头,继续捡豆子。
“不想说就算了,帮我一起捡吧,省的没事干一直乱想。”她手中动作不停,这几年想师傅和师兄,让她发现只有在忙的时候脑子才最轻松。
那团子脑袋上的蒲公英微微地颤了颤,它开始帮着捡豆子。草间隐没的红色小豆尽数进了她带来的袋子里。
“你叫什么?”玲城微一边往家里走,一边对不知为何跟过来的小团子说。
“战蒲。”它声音不大,但似乎有些不情愿。
“那我还是叫你英英吧,比较可爱。”玲城微推开家门,把相思豆放在旁边的小储藏室里。
“不行!不适合我!我可是王种,怎么能用这么娇气的名字!”那小团子不同意。玲城微才没空管它同不同意,她还得出去找吃的。她把身上的两个口袋装满相思豆,以防万一。
“我去找吃的,你该去哪去哪啊,拜拜。”玲城微摆了摆手,带上大白走掉了。战蒲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玲城微在做实验,她站在岸上,尝试用豆子打鱼。很可惜的是,在空气里速度很快的豆子在水里像睡着了一样,软绵绵的,没打到鱼不说,还给吓跑了。
“嗷呜呜呜”,声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大白咬了什么?玲城微跑了过去。是只小鹿!估计是跟它妈妈跟丢了。真是天助我也,她暗自偷笑。
带着鹿回去的路上,她才发现战蒲还跟着。“怎么?你要跟我混?”她有些疑惑,看着战蒲,鹿身子在草地上摩擦而过,声音随着玲城微的步子一顿一顿。
它似乎下了很大决心,刚好风吹过来,头上的蒲公英全散了。“嗯,我想跟着你。”它似乎害怕她拒绝。
“嗯……行吧,英英,你跟着我混,我给你饭吃。你跟大白就是哥们了,它是你大哥了。”大白像是听懂了一样扬了扬脑袋。战蒲有些无语。
玲城微深吸了口气,她还是第一次处理这么大的动物,那鹿的眼睛还瞪得老大,死了也没闭上,让她多少有些害怕。“不怕不怕,就一堆肉而已。”她安慰自己。
有些笨拙地开始掏内脏,肠子什么的她不想翻,转手递给了大白。大白一口,“呲溜”下去了。战蒲也饿了。伸出自己软乎乎的手,想拿点什么。
“缩回去。不然给你削掉。”玲城微正在肢解小鹿,分成四个腿和另外几部分,一会好烤。战蒲缩了缩几乎不存在的脖子,委屈的蹲在一边。
玲城微架起了架子,把肉插进了洗好的木棍里,废了她好大劲儿,手都麻了。终于是开烤了。油脂慢慢地从肉里渗出来,落进火里,“噼里啪啦”地响一阵。
她一边加着调料,一边观察四周,毕竟是在山上,小心总没坏处。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战蒲的声音响起来。
“玲城微。”她答应着。
“我们不签兽契吗?”战蒲觉得她一定是因为没签所以不给它吃。
“啊?你要跟我签战兽契?”玲城微有点意外,那玩意儿签了好像是要很多灵气的,她哪来那么多灵气跟它签。
“嗯。你把手给我。”战蒲看上去不像开玩笑。
玲城微乖乖地把左手伸了去。从战蒲脑袋里冒出一个绿色的圈圈,套进了她的左手,在手腕处留下一个痕迹,亮了亮,很快消失不见。
“好了。”战蒲一脸兴奋,脑袋上掉了毛的蒲公英又“蹭”地长出了新的毛。它能感觉到,玲城微身上有很强的灵气。
“这就好了?不是要用灵气的嘛?我也没多少啊?你怎么弄的?”她很是疑惑。
没有多少灵气?轮到战蒲疑惑了。明明很强好吧?“你试试控制那颗小草,让它长高。”战蒲嘟了嘟嘴,看着鹿腿,它真的是要饿死了。
玲城微抱着不可能的心态试了试,果然,根本没反应。她叹了口气,却听见战蒲气急败坏的声音,“你干嘛!”
她转过头去,不可遏制地笑起来。战蒲脑袋上的蒲公英长高了好多,比它自己的脑袋都长,看上去头重脚轻的。“快给我变回来!”战蒲拧着不存在的眉毛。
玲城微乖乖的认真的试了试,那蒲公英慢慢变回了原来的大小。她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