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舒捷一夜思来想去,此事非同寻常,这事关系到“罗克设计”的重大生存。必须把这件事情告诉罗克,并且为楚楚证清白。第二天上午,范舒捷刚把自己的包放在办公室的桌子上,想去一下总经理办公室。肖曼正巧就赶到了。她似乎看出了范舒捷意图,于是故意一转身滑倒在地板上,“哎呦,哎呦——”地喊疼。范舒捷走向前来把她扶起来。她还是叫疼。
范舒捷只好电话罗克:“罗总,肖曼在办公室滑倒了,可能踝骨扭伤了,我带她去医院查一下,可能很快就会回来……”
“好吧!其实我正想找你谈一点小事,你这么一说,还是看病要紧,回来再说吧!”
请完假,范舒捷立马扶着一拐一瘸的肖曼上了自己的车子,开往医院。挂号、排队、看医生。大半天的时间就过去了。医生用手捏一下肖曼的踝骨,并无大碍。可是肖曼就是嗷嗷地叫疼。医生想,看来这个女子是装病的,不过装病肯定有原因,要么就是小两口闹矛盾,故意修理他。一般的家庭矛盾,女人都是弱者,只好帮她一把。退一步说,如果不帮她演完这出戏,自己看不出毛病,女子应叫喊疼,那么也显得自己没面子。于是转过脸来对范舒捷说:“踝骨扭伤,需要住院观察……”
范舒捷把肖曼扶到医生安排的203房间六床住了下来。看起来这203是一个临时供应房间,要么就是在病人最多最紧张的时候专门腾出的空房,因为隔壁就是医院仓库,而这套房间是用三合板隔开的。不过还好,这203好几个床位都空着,就肖曼一个病号,也感觉整洁清净许多。他想安排肖曼先住下来,用一些消炎药,自己回办公室。谁知道肖曼一把抓住他的手,眼泪就掉下来了。
“范主任,这大半天都过去了,你回公司也干不了什么,就在这里陪陪我好吗?”
自从昨天王三与肖曼的一次争执之后,范舒捷越想越觉得肖曼之前的举动都很假,现在眼泪一出来,倒觉得她真的很孤单,需要自己的关照。尽管肖曼已经在自己的怀疑之中,但单凭那个男人的几句话,也分不清真假,在罗克经理没有做出决断之前,肖曼依然是“罗克设计”的职员。陪她治疗也是理所当然。于是范舒捷答应肖曼在这里陪她治病。
就在这时,范舒捷的电话铃响了,是罗克打来的。范舒捷如实告诉罗克,肖曼已经住院,并且申请陪肖曼几天,罗克答应他的请求,并且说:“今天事情很多,明天上午去医院看望肖曼……”范舒捷立马把罗克的问候转达给了肖曼。就在这时一个漂亮的女护士手里托着药盘走进203房间。
给肖曼扎上针以后,就退出房间。其实医生开得药也不过就是葡萄糖而已,并没有消炎一类的药物,对身体也没有什么危害。而肖曼就有些担心了。“特么这医生真是够庸的,我本来一个好人,怎么还打针呢?万一给我打出毛病来可是不得了。”但是她又不能直接表现出来,怎么办?她在暗暗地想主意。
这个时候范舒捷也在想法子尽快把肖曼的事告诉罗克。于是他笑着说:“你先安心打针,我去一下洗手间。”于是就走出了病房。
他来到楼道口掏出自己的电话,拨通了罗克的电话号码。就在这时,肖曼趁着范舒捷走的一刹那做出自己的决定,她翻身下床,拿起挂在药挂上的盐水瓶就走出房间,她想把里面的水倒出去,少留一点点。谁知道走出楼道口,看着范舒捷并没有进洗手间,又赶忙退了回来。
范舒捷简单而快捷地把昨天发生的一切告诉了罗克,最后说:“单凭那个男人的话,也不能完全确定这事与肖曼有关,必须仔细观察,或者让肖曼自漏马脚。”
范舒捷的话还没说完。罗克就急不可耐地说:“其实我找你也就是谈这件事,根据戴萌萌的证明以及分析,‘罗克设计’的秘密泄露,百分之八十就是肖曼所为,当下派人调查肖曼的社会背景,还没有得到任何消息,看起来肖曼与赖碧达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也很有可能。你注意稳住肖曼,但是绝对不能让她再继续接近核心机密,更不要对她的业务进行指导,我们设法让她自投罗网……”
当范舒捷回到203房间的时候,肖曼的药水已经基本快打完。范舒捷有些奇怪的问:“怎么这药水打那么快的,我还认为至少得打二个小时呢!”说话间,他突然发现肖曼的床下有一汪水。但是他并没有觉得是肖曼所为。
肖曼懒洋洋地说:“我把输药管放到最大档,所以流的太快,还不是想尽早治好,赶快回公司上班……”看起来水波不惊的肖曼,此时此刻早已看穿了范舒捷的心底最敏感的地段,一个恶毒计划,在她心里慢慢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