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的天气还算不错,维克多很早送完了信,找了一棵树坐在树下和威克休息乘凉。

那是……?
透过树叶的缝隙,维克多隐隐约约看到一个红衣棕发的少年…挂在窗台上?

……?!
出于好心,维克多起身跑到那楼下想接住那少年。

那个……你快下来吧…或者快上去?
少年意识到自己想溜走的事情被发现了,可能是心情不好的原因,还“挂”在窗台上的少年不悦地往回爬。
不关你的事,我记得你,你应该在送信才对。


可是、可是我总不能看着你挂在这里吧?
你当然能。

……我上不去。


所以——要帮忙吗?
不用!……好吧、也许需要。

我不上去了,接住我,我要下来。

艾格十分信任的松了手,但是不是凡事都能合自己心意的——维克多没接住他,但是被他砸到了。
……对不起。


没关系没关系——反正你蛮轻的。

你为什么要从窗户下来啊?

你家没安门吗…

啊、抱歉。我总会说错话。
那干脆不要说话好了嘛…。

他们这样随意地聊着天,应该不会想到二人的缘分就是由此开始。
维克多认为这是除了威克以外自己的第一个朋友,便每次送完了信都在树下,希望再次等到那个翻窗户的男孩。
可过了一个多月,他一直都没有见到。
————两个月后的某一天————
维克多到一个离城市街区稍远的地方送信,却意外的遇到了那个棕发红衣的熟悉身影。

是…他吗?
一直随着这位邮差那只名为威克的小狗似乎也认出来了在一片空地画风景画的少年,向着那少年的方向跑去。
啧……这只狗要做什么啊??


抱歉抱歉——可能是它有点激动吧。

我们 又见面了……
你是那个…

啊、那个被我砸了还说我很轻的邮差先生。

我记得你,我还记得你说我家没安门。

维克多听到自己说错的话被自己的第一个朋友重复了一遍,感到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没什么关系,有这么一个嘴毒的朋友也没关系。
至少,不再是一个不善于社交的人和一只不需要也不能交流的狗了。
你在看什么?


你的画。

我不懂艺术,但是我觉得很好看。
艾格不是笨蛋,他一抬头就和维克多的视线对在一起,那还能是在看画吗——
那明明就是在看艾格画画。

那个…你叫什么来着。

我们应该是朋友了吧,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朋友?

(“我们明明只见过一面吧!!”)


不是吗……?
你怎么想都无所谓了——叫我艾格就行。

维克多用力的点了点头。

我叫维克多·葛兰兹!叫我维克多吧——
嗯。


你经常来这吗?
不清楚。

大概……更多的时间会在家里吧。


噢……我记得你家房子很漂亮。
有吗?

要不你住进去,反正我真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啊?
你有过被迫参加宴会吗,你有想过被一群人围着问问题是什么感受吗。

这就是我生活的一部分。

但是这种破事还要发生在我有灵感想创作的时候。

……你在听吗?

当然没有。维克多看着那双如大海或天空般清澈又湛蓝的眼睛,一句话都没听。
他那时以为这只是自己对新朋友的好感与好奇,但显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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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1
文笔好好!